手机嗡嗡响，老王头迷迷糊糊从被窝里爬出来，黑着眼圈摸过手机，一看是闺女王娟发来的微信：“爸，妈说下个月奶粉钱不太够了，你那边看看能不能匀点出来。”

老王头心里一沉，这……下个月的奶粉钱？他赶紧回：“娟儿，爸もある。” 也是，空间里虽然钱多，但这钱上哪儿说理去？不能真凭空变出来给闺女吧？

放下手机，老王头叹了口气，爬回床上，疲惫地揉了揉眼睛。这日子过得，比上班还累。刚躺下没多久，肚子就咕咕叫起来。

“唉……”老王头翻身骂了一句，“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！” 愁绪涌上心头，他没心思睡了，干脆盘腿坐在床上，琢磨着明天该去哪儿找活儿干。

就在这时，脖子上突然一痒，一只手摸了过来。老王头一激灵，以为是老婆子起来了，谁知道摸来的手软软糯糯的，还带着一股甜丝丝的洗发水味儿。

“爸……”闺女小声说，“我……我睡不着，睡不着想你了……”

老王头心里咯噔一下，咋回事？闺女咋过来了？这大半夜的不安全啊！他慌忙坐起身，手忙脚乱地摸索着开灯。

灯亮了，闺女穿着睡衣站在床边，眼睛红红的，小脸皱巴巴的，一看就是哭过。她揪着一个衣角，怯生生地看着老王头。

“娟儿，你咋过来了？天要亮了，快回去睡觉！”老王头皱着眉头，有种被掏了钱包的感觉。

闺女小嘴一撅：“妈说家里钱不够了，问我想不想爸……我就来了……”说着，眼圈又红了。

老王头心里一酸，这孩子，是傻啊。他蹲下身子，轻轻搂住闺女的肩膀：“好了好了，不哭不哭，爸这就想办法。”

就在这时，闺女突然抓住他胳膊，小声说：“爸，我……我帮你……”顿了顿，她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我……我偷偷给你带了个东西……”

老王头一愣，闺女这是要干啥？他疑惑地看着闺女，只见闺女小跑到衣柜前，翻箱倒柜一阵乱找，最后从最里面的一个箱子里拿出一个红色包装盒，快步跑回来，塞到老王头手里。

“给，爸……”闺女小声说，“这是我攒了好久的压岁钱，你……你拿去花……”

老王头看着手里厚厚的红色包装盒，抽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，皱着眉头问：“娟儿，这能花多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