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一凡瞥了眼王婶儿，面上没动，心里嘀咕：“又这棵葱那棵蒜的，烦不烦。”他拎起工具箱就往外走，嘴上嘟囔，“行吧行吧， толстый 挺大，这会儿有空。”

王婶儿后头喊了句：“记得吃饭啊小子！”

陈一凡头也没回，心里骂了句：“吃饭就吃饭，吃个头啊，净是些破事。”他到了老李家门口，一推门，屋里闷着股水汽。

老李正坐在炕上，媳妇儿靠在旁边，手里攥着块毛巾，一脸焦急。见陈一凡进门，老李连忙起身：“哎呦，小陈，你可算来了，快，帮帮忙。”

陈一凡把工具箱往地上这么一放，心里盘算着：“又漏哪儿了，水出来的方向不对啊。”他掀开灶台的帘子，一股糊味儿直往上冲。

“漏是漏，可这味儿……”他皱皱鼻子，扒拉开锅上边的帘子，眼瞅着水正从灶膛底下渗出来。

“得，烧糊喽。”他嘟囔了句，蹲下来就开始摸索。果然，灶膛底下的灰烬里，有个铁疙瘩似的弯头给拧松了。

“粗活儿，行了，我弄。”老李凑过来，想搭把手。

陈一凡头也不抬：“你老年人，就别添乱了，我这儿就要紧着点。”

老李讪讪的，嘿嘿笑了两声，就退到旁边。

陈一凡弄了半天，手上蹭了油渍，脸上也是灰扑扑的。他站起身，随手理理衣服，瞅见旁边放着碗水，就伸手想喝。

哪知手打滑，“啪嗒”一声，水碗掉地上，泼了个人影。

水溅得挺高，正好泼了正往厨房走的秦雨烟一头一脸。

秦雨烟手上的菜篮子也脱手飞了出去，“哐当”砸在墙角，几棵青菜滚出来，摔得蔫了吧唧的。

“哎哟！我的菜！”秦雨烟抹把脸，抬头就看见个灰头土脸的男人站在那儿。

陈一凡也懵了，赶紧道歉：“对不住，对不住，我……”

“我他妈管你什么对不住！”秦雨烟脾气上来，嗓门不低，“这是菜钱！摔坏了你赔！”

陈一凡被噎得一愣，随即也火了：“赔？我赔啥？谁让你们往厨房里冲啊！”

“我往厨房里冲？你先往这儿泼水啊！”秦雨烟指着地上的水渍，叉着腰。

俩人正吵得凶，老李媳妇儿也出来了，看见这阵仗，赶紧拦在跟前：“行了行了，小陈啊，雨烟啊，有话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