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脑子嗡嗡响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得死死的。他蹲在楼道阴影里，死死盯着那口黑漆漆的古井。白布褂子的小影子还在那转悠，一蹦一跳的，像是个提线木偶，又像是……某种警告。

“操！”老王猛地一咬牙，抄起刚才换下来的拖把，朝着楼梯口吼了一声，“谁他妈在那儿瞎晃悠！”

声音不大，但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荡得挺诡异。那白影子愣了一下，动作明显顿了顿，但没走，还在原地蹦了两下，像是作势要跑，最后又慢悠悠地绕回了井口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玩意儿，不对劲。他想起老城区那些老辈人常说的怪事，说这井底下住着“东西”，专挑胆大的惹。当年他刚搬来这儿，还跟人犟嘴，说那是迷信。结果呢？现在自己亲眼看见……

他擦了擦手心冷汗，把拖把往墙角一倚，做了个深呼吸。不行，这事儿得查清楚。就因为这井？还是跟这影子有关？

老王摸出手机，鬼使神差地点开微信，翻到小区业主群里。群里平时也就几十号人，老死不相往来，偶尔有人发个怼猫视频，或者抱怨物业垃圾清运不及时。他翻了半天，没发现什么异常。正准备关掉，眼尖地瞅见一个他不太熟的昵称发了个消息——@全体成员，老A楼底那口井，最近晚上黑灯瞎火的，总有野猫跑下去，第二天准在井边找到一具死猫。有没有人知道怎么回事？

老王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他回复道：“老A？就是这儿！猫？我早上也看见了！昨天还有一只！”

消息发出去，群里好像没人回。他点开那人的资料，是个叫“夜猫子”的，头像是个蝙蝠，看签名像是干收废品的。

老王正琢磨着要不要去找物业堵人问问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“夜猫子”。

“怎么，猫吓跑了？”消息简短，透着一股子冷劲儿。

“没有，”老王赶紧回，“我瞅见了。那井……挺邪乎的。”

“邪乎？怎么个邪乎法？”夜猫子回得更快。

“早上那影子……”老王支支吾吾，“穿着白褂子，一蹦一跳的，在井边转圈。”

“白褂子？一蹦一跳？”夜猫子没说话，过了一会儿，才回两个字：“精神病。”

老王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