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把手机在手里掂了掂，这老古董沉甸甸的，跟现在这些轻飘飘的智能砖头就是不一样。张大爷当初五十块钱卖给他，还说这手机里头有大学狗藏的宝贝。当时林默也不信邪，谁知道现在还真让他捡到便宜了。

他试着开机，屏幕亮起时差点晃瞎他的眼。Manufacturer写着"California University"， 林默嘴角抽了抽，加州大学？他瞅瞅自己出租屋里的简易书桌，那上面还堆着半人高的图纸呢。得，又是个穷大学生留下的遗物。

手机开机后，需要联网才能用。林默拿出自己的三个流量包，流量都够开三个月的地铁。他在手机上划拉半天，才找到个灰头土脸的下载界面。那界面跟现在流行的APP都长不一样，按钮是那种土黄色的，图标也像是从电脑时代穿越过来的。

"这玩意儿还能下APP？"林默嘀咕着点开下载按钮，没想到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，屏幕上的按钮开始疯狂跳动。林默吓得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赶紧稳住手，盯着屏幕看，发现那些跳动的按钮突然变成了一堆文字。

"感谢您使用UC浏览器……"屏幕上弹出一条弹窗，林默正想关掉，后面的话让他愣住了。 "发现您手机配置异常，正在检测恶意软件……检测完成，未发现恶意软件。但是，根据数据分析，建议您删除以下几个应用程序……"

林默揉了揉眼睛，再看时弹窗已经消失了。屏幕上显示着几个陌生的APP图标，其中一个的图标像是一只猫，旁边写着"夜猫子直播"。林默皱皱眉，他从来没听说过这个APP。他试着点击那个猫图标，手机突然发出一阵奇怪的电流声。

"叮咚——欢迎来到夜猫子直播，新手福利，免费领取新手礼包一份！"一个机械女声在林默耳边响起。他吓了一跳，赶紧捂住耳朵。没想到，手机屏幕突然变成了一面镜子，里面映出他惊讶的表情。

"新手礼包已自动发放，请查收！"机械女声还在继续说，林默低头一看，发现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一串乱码，然后乱码突然变成了一串数字："888888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