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趴在栏杆上，眼睛盯着地上。那片湿漉漉的痕迹挺显眼，几个路过的学生都绕开走了。他不在乎，只觉得肚子还在隐隐作痛，像是昨晚吃坏了肚子，但更像是别的什么。他那该死的精神力为零的事，真是烂透了的桃色新闻，全学院都知道了。

"零，就是零啊！"几个穿着异能学院标配服的学生路过时，压低了声音嘀咕。

林默没动，懒得多管闲事。异能学院的核心是精神力，精神力为零就等于废物，这是铁律。至于那些虫族实验，别人能控火、能御水、能瞬移，他只能眼巴巴看着，连苍蝇都拍不到。

"叮铃——"上课铃响，林默拖着挪不动道的老骨头进了教室。教室里鸦雀无声，学生们的目光齐刷刷往他这边扫。前排那个精神力测试过S级的系花，正用一种"可怜虫"的眼神看着他。林默没在意，直接趴在桌上，养精神等虫族实验课。

虫族实验课，就是培养学生们控制异能用的。每周一次，老师会把几种低级虫族放出来，看看学生们的控制力。林默每次都第一个举手，不是为了表现，而是每次都能挨揍。精神力为零的他，控制虫族？那简直是往死里整。

"林默，上来。"老师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，眼睛雪亮。林默站起来，走向实验台。桌上放着几只拳头大的毛毛虫，蠕动着。

"控制它们，用精神力逼它们前进。"老师说着，往后退了两步。

林默闭上眼，一股熟悉的烦躁涌上心头。虫族的感觉像一团乱麻，不受控制。他刚要放弃，突然，肚子又开始抽抽。他皱眉，鬼知道怎么回事。就在这时，毛毛虫突然躁动起来。

"怎么回事！"老师大惊失色。

毛毛虫猛地扑向林默，林默下意识一甩手。毛毛虫撞在墙上，撞得稀烂。林默这才反应过来——他没事，毛毛虫有事。

"再来两只。"林默摆摆手。老师把两只更大的虫族放下。这次林默没动，虫族扑过来，他又甩手。这次虫族没撞墙，撞在了地面，摔成了肉泥。

"这……这不可能！"老师瞪大眼睛。精神力为零，居然能伤虫族？这简直是颠覆认知！

林默揉着肚子，苦笑道："我也不知道啊。可能，是我挨揍挨出经验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