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，就是手机响了。”苏晚晚往旁边挪了挪，给林薇薇腾出点地方，“接起来一听，还是说那套房子的事。”

林薇薇嚼着薯片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：“又来催？他们是不是以为我们很有钱，说给就给啊？”

“不是没钱的问题，”苏晚晚靠在沙发背上，十指交缠地摩挲着，“是人家根本不打算卖。说了好几次价钱，人家就摆出一副‘非诚不售’的样子，纯粹是拿我们开刷。”

林薇薇手里的薯片袋子突然掉了，哗啦啦倒了一地。她“啧”了一声，爬起来开始捡：“这帮工作狂，一天到晚就知道催催催，烦不烦啊！”

“可不是嘛，”苏晚晚眼皮有点沉重，“我也是实在没办法，才想问问林叔。谁知道他一接电话，就挂了。这什么情况啊？”

“挂了？是不是你找他的时候，他正好在忙？”林薇薇捡起一块薯片，又顺手扔到嘴里，“他那个人，就是这样，忙起来就当没听见。要不，你打给他试试？”

“我打了，前两次都是听筒里传来忙音，这次接了，嘟嘟嘟……”苏晚晚把手机沿着手心转了一圈，屏幕幽幽发亮，“你说，我们是不是挺傻的？为了这么套房子，跟人争得面红耳赤的。”

林薇薇吐着薯片渣，一脸嫌弃：“傻不傻你自己不知道啊？还不是看在那是套学区房上头。哎，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跟那个林浩到底怎么回事？当年不就因为他，你才跟张伟分的手？”

“谁说是他啊？”苏晚晚嗤笑一声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“那时候我们还没在一起呢，别乱说。是他先提的分手，理由还是因为工作。你说气人不气人？”

“那是他自己选的，”林薇薇啃着薯片，慢悠悠地说，“你就不该跟他纠缠不清。你是个好女孩，值得更好的人。”

苏晚晚没接话，只是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，出神。雪不大，飘飘扬扬的，像是小时候在老家看到的景象。那时候的天总是很蓝，她和林浩也总在雪地里疯跑，不记得闹了多少次别扭。

“晚晚，”林薇薇突然叫了她一声，“你到底在烦什么？”

苏晚晚转头，笑容有点僵硬：“没什么。就是觉得，有些事，想不通。”

“想不通就别想了，”林薇薇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你看外面，雪多美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