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那帮愣头青还在嚷嚷，唾沫星子乱飞，全当是给林辰表演街头魔术。地板有点黏糊，像是有人故意撒了糖，黏得鞋底打滑。林辰扯了扯裤腿，自己都觉得挺滑稽，像个误入滑稽剧的路人甲。他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在边缘滑动。

手机屏幕上电量还剩个位数，屏幕暗了下来。林辰皱了皱眉，伸手想按亮屏幕，手却顿在半空。不对劲，这地方有电流感。他下意识退后了半步，冷汗顺着后颈滑落。

楼下有人喊：“喂！里面那个！别躲啊！出来玩啊！”

林辰没应声，死死盯着地砖。黏糊糊的触感……像是某种生物的唾液，还带着温热。他想起新闻里说的那些维度崩坏事件，有些生物能从别处渗出来，带着未知的能量。

不是幻觉，他摸了摸裤袋里那块冰凉的金属片。那是张废旧的银行卡，他捡来的。但最近不知怎么，这卡总在Contact模式下透出些微电流，现在反而变冷了。

突然，前方天花板传来一阵细微的震动。不是楼板那种沉闷的颤动，而是某种高频的、玻璃碎裂似的脆响。林辰猛地抬头，只见水泥和钢筋构成的顶面，裂开一道细缝，像蛛网在瓦解。

“咳咳！”有人从楼下咳了两声，像是呛到了什么。那声音……林辰想起自己刚来时，隔壁房间的咳嗽声。

他猛地转身看过去，但隔壁门虚掩着，里面黑漆漆的。楼下那帮愣头青还在嚷嚷，似乎没注意到头顶的异样。他们只是兴奋地讨论着什么，手里还晃荡着几根铁棍。

林辰咽了口唾沫。他想起新闻里说的，维度崩坏时，空间本身就变得不稳定。那些裂缝里，渗出的不仅是能量，还有……别的什么东西。

他掏出手机，终于按亮屏幕。屏幕亮起瞬间，他看到楼下角落里，有个影子一晃而过。不是人影，更像是某种……扭曲的、半透明的几何体。那东西一闪即逝，快得像幻觉。

但林辰盯着那个角落，心跳莫名加快。他感觉那影子好像在对他说话。不是声音，更像是一种……在虚空中的低语。那低语很轻，带着电流的嘶嘶声，像电梯坠落的警报。

林辰后退一步，膝盖撞到椅子腿，重重跌坐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