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那帮愣头青还在嚷嚷，唾沫星子乱飞，全当是给林辰表演街头魔术。地板有点黏糊，像是有人故意撒了糖，黏得鞋底打滑。林辰扯了扯裤腿，自己都觉得挺滑稽，像个误入滑稽剧的路人甲。

他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在边缘滑动。屏幕上那个游戏界面刺得眼睛有点疼，他皱了皱眉，视线飘了出去，飘向窗外。楼下的路灯昏黄，把影子拉得老长，像一条条不知名的东西在地上爬。

“吱呀”一声，后门被推开了。林辰心头一紧，假装还盯着游戏。进来的是个提着塑料袋的老太太，头发花白，背微微佝偻。她没看林辰，径直走到墙角，把塑料袋塞进一个洞里，然后才直起身，喘着气。

“小姑娘，东西拿好。”老太太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林辰这才反应过来，慢吞吞地放下手机，沙发垫被他陷进一个坑。老太太浑浊的眼睛瞥了他一眼，又低下头数着手里皱巴巴的零钱。

“两块五。”她递过来，手指粗糙得像树皮。

林辰摸索着掏出钱，两人手指差点碰到一起。老太太赶紧缩回去，像是怕沾上什么脏东西。交易结束，老太太转身就走了，背影摇摆不定。

林辰把零钱塞进口袋，突然想起什么，冲到墙角。他踮起脚，使劲推了推那个洞。

“咳咳……”墙皮剥落，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口子，像张嘴。

他就说嘛，要是好东西，会藏在这种地方？林辰叹了口气，摸出备用的数据线，把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亮，对准洞口。

“林前辈，您这行为太不理智了。”一个冰冷的电子音在脑海里响起。

“我知道，我就是手痒。”林辰摸了摸下巴，用数据线轻轻捅了捅那道缝。突然，一道微弱的蓝光从洞里透出来，像萤火虫聚集。

他愣了愣，下意识按住缝隙，手指感受着那股微弱的震动。手机屏幕上的游戏进度条突然疯狂跳动，啪嗒啪嗒，快得像要炸开。

“叮！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，是否连接未知数据源？”

林辰眼睛一亮，猛地按了确认。手机屏幕瞬间变成一片白，随后又逐渐浮现出一些乱码。他皱着眉，盯着那些扭曲的字符，突然一行正常字体冒了出来。

“警告：非法连接，正在被监控系统追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