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吹在脸上，林凡缩了缩脖子，但那把刀依旧紧紧贴着胸口，刀柄的寒意透过衣服渗进去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他不是怕冷，是刀太冷了，冷得像他这几年的生活。

"嘀嘀——"一阵喇叭声由远及近，一辆黑色轿车在路口停下，车窗摇下，露出一张白净的脸。那是个年轻女子，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，手里还拎着一个购物袋。

"喂，小兄弟，需要帮忙吗？"女子开口问道，声音温柔动听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他没想到会有人主动跟他说话。他看了看女子，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，那双手因为常年握刀，指节有些变形，指甲也有些发黑。他知道，在这样的都市里，像他这样的人，很容易被人误解。

"不用了，谢谢。"林凡回答道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女子笑了笑，摇了摇头，"好吧，那我先走了。"

说完，女子便开车离开了。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有些感慨。他记得，以前他也有这样的时候，会主动帮助别人，会相信别人。但现在，他只能靠自己，一步一步地活下去。

走了几步，林凡突然停下脚步。他想起女子刚才说的话，"修仙之路"。修仙？他不知道那是什么，但他知道，他需要找到一条路，一条能够让他变强，能够让他报仇的路。

"嘀嘀——"又是一阵喇叭声，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他的面前。

林凡上车的动作很熟练，他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递给司机。纸条上写着一家名叫"玄门"的修仙门派的位置。

"你去那里。"林凡对司机说道，声音不大，但却很坚定。

司机看了看他，又看了看纸条，点了点头，"好，没问题。"

上了车，林凡便闭上了眼睛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那里，但他知道，他需要尝试一下，需要找到一条能够让他变强的路。

车窗外，城市的夜景映入眼帘。霓虹灯下，高楼大厦闪烁着光芒，车水马龙，人来人往。林凡看着这一切，心里有些感慨。他曾经也是这座城市的一份子，但现在，他只是一个过客，一个复仇的幽灵。

"到了。"司机突然开口说道。

林凡睁开眼睛，车已经停在了目的地。他付了车费，走下车，抬头看向那座古老的建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