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吹在脸上，冰凉刺骨。林凡缩了缩脖子，但那把刀依旧紧紧贴着胸口，刀柄的寒意透过衣服渗进去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他不是怕冷，是刀太冷了，冷得像他这几年的生活。

"嘀嘀——"一阵喇叭声由远及近，一辆黑色轿车在路口停下，车窗摇下，露出一张白净的脸。"林先生，"车里的人声音有些尖，"该走了。"

林凡这才眯眼看了看对方。是个穿职业装的年轻人，西装笔挺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巴结的味儿。他认得这个人，是"夜莺"的人。夜莺，道上人都知道，是这座城里最不要脸的皮条客，专门拉活儿，不管贵的贱的，只要给钱。

"怎么，"林凡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"三天了，钱还没兑？"他手里那把匕首晃了晃，虽然是藏起来的，但那寒光在昏暗的路灯下，还是让人心里一颤。

年轻人脸色变了变，赶紧放低姿态："林先生，话别这么说，是有人给少了，我们……"

"少废话。"林凡打断他，手腕一翻，刀已经出现在掌心。他一步上前，刀尖就在年轻人眼前晃了晃，"我不管你给不给得起，但我不管谁给的，都得给。"

年轻人吓得脸都白了，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，手指都在抖："林先生，我转你，马上……"

林凡没等他说完，手腕一抖，刀尖已经划破了年轻人的手腕。鲜血滴在地上，很快就被雨水冲刷干净。年轻人痛得嚎叫起来，但林凡没心思管这些，他只是盯着手机屏幕，直到转账提示弹出，他才收起刀，转身消失在更深的黑暗里。

第二天，林凡坐在茶馆里，看着窗外人来人往。他手里的茶杯已经空了，但他没去续。他心里在算账，昨天那小子只给了他五万，离他需要的还差得远。

"小子，"旁边的水煮鱼老板端了个新杯子过来，"又想干大事？"老板认识林凡，不是因为他多厉害，而是因为他从不接小活儿，每次出手都挺大。

林凡笑了笑："老板，您就别操心我了。我这是在等一个人，等这个人出手，我就能解脱了。"他说的是那个欠了他父母性命的人，也是让他从鬼门关爬出来的人。

"解脱？"老板挑了挑眉，"我看你越来越不像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