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手忙脚乱地去捡那本几乎要被她捏皱的《量子力学导论》，脸颊烫得像刚从烤炉里爬出来。她耳根子都红透啦，恨不得当场消失。“肖芒……那个……我……”她结结巴巴地往上递着书，眼神却不敢直视他，手指都在抖。

肖芒看着她，眉头微微皱着，语气有点冷淡：“下次，别这么大了。万一真撕了，我可赔不起。”

“我赔！我赔还不行吗！”林晚星急得快哭了，书都递到他手边了还磨磨蹭蹭的，“就是……就是突然想看看……就……”

“哈。”肖芒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多说，接过书，翻开看了看，翻了两页又合上，随口道，“你确定你能看懂？”

林晚星被他噎了一下，讪讪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好奇啊，很多人都说你特别懂这个，我想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肖芒打断她，“以后想看什么，问我就行。”

林晚星愣了一下，看着他的眼睛，突然有点不好意思，小声说：“谢谢。”

“嗯。”肖芒应了一声，没再多看她，转身就走了。

林晚星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，小声嘀咕了一句：“他是不是有点太冷淡了……”不过，心里又有点甜，好像被允许了什么似的，傻乎乎地笑了起来。

第二天，林晚星早早地就到了图书馆。今天她来，是有预谋的。她准备好好补偿一下肖芒，顺便……试探一下。

她先是帮肖芒把昨天没还的书还了，然后走到他常坐的位置，默默地开始看书。她打开那本《量子力学导论》，翻到昨天肖芒看的那一页，上面写着一行小字：“喂，这个你真的能看懂？”

林晚星的脸瞬间又红了，不知道他是怀疑她，还是在调侃她。她低下头，假装没看见，开始认真看书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肖芒才来。他一进来，就看到林晚星坐在他常坐的位置，而且手里还拿着那本《量子力学导论》。

“你又来了？”他有点惊讶。

“嗯……”林晚星点点头，把书递给他，“昨天谢谢你，让我没尴尬死。”

“不用谢。”肖芒接过书，随意翻了两页，然后抬头看她，“你真的在看？”

“我……我看了啊。”林晚星小声说，“就是……有点难。”

“嗯，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