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手间的镜子映出林晚晴有些红的脸。她用力揉了揉太阳穴，这周已经第三次跟客户斗智斗勇了，每次都搞得她心累。就在她对着镜子发呆的时候，手机响了。

是张哲的短信。林晚晴拆开看，内容简单：“晚上一起吃饭？我请你。”

她扒拉了两下嘴角，没说话。这已经是一周内第二次了。上次的理由是“公司团建”，这次的理由是“我新开了家餐馆，想让你尝尝”。林晚晴觉得这男人是故意的，要么就是为了多见她，要么就是……别的什么。

她习惯性地想把手机丢到桌面上，但想了想，又摸回口袋。晚上要是再一个人吃饭，大概又要对着外卖软件发愁了。张哲这家伙，倒是不懂这么多弯弯绕绕，就是实在有点黏人。

晚上七点，林晚晴换上裙子，对着衣柜前的镜子比划了两下。这条裙子是上上次张哲推荐她买的，他说“显气质”。林晚晴对着镜子撇撇嘴，气质？她觉得自己更像是狼狈。

推开餐厅的门，里面恰恰好坐着张哲。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，袖口挽起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。他正拿着菜单看，见她来了，立刻放下手机起身。

“来了啊。”他脸上挂着笑，眼睛弯弯的。

林晚晴“嗯”了一声，在他对面坐下。餐厅不大，装修得温馨，墙上挂了几幅画，角落还放着一架钢琴，虽然没人在弹。

“今天吃什么？”张哲拿起菜单，但目光很快就不在上面了，转而盯着林晚晴。

林晚晴心里有点别扭，小声说：“随便。”

张哲挑眉，放下菜单：“随便？这可不是我的风格。我记得你上次说喜欢清淡口味的。”

“上次是上次，这次不知道……”林晚晴刚想说自己想吃点简单的，比如拌面。

“我给你点。”张哲不容分说，已经对服务员招手，“一份清炒时蔬，一份番茄炒蛋，米饭两碗。”

林晚晴看着他点完，又把菜单塞回他手里，小声嘀咕：“你能不能让我自己做决定？”她不想当电灯泡，也不希望别人觉得她是个随叫随到的附属品。

张哲笑了笑，没说话，只是用眼神鼓励她。林晚晴到底还是没拗过他，默默开始扒拉他那顿“精心”准备的晚餐。

吃到一半，服务员又送来了一个果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