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，我靠着墙根喘了口粗气。樟脑丸和别的什么混合的味道还在喉咙里打转，culbertt嗓子眼还是火辣辣的。这鬼地方，连个像样的门槛都没有，风一吹，我怕是要被吹跑了。

“咳咳，差不多了吧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
我抬头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看见一个穿着褪色布衣的老头儿，正背着手站在阴影里。他头发花白，脸上皱纹跟这屋子里的霉斑似的层层叠叠，眼神却亮得吓人，像是在数我身上沾着的“灰尘”。

“差不多了？”我眯着眼，心里直犯嘀咕，“您要验货？”

老头儿没搭理我，只是伸出干枯的手，往我面前一指。“东西呢？”

“东西？”我愣了一下，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，“您是说……”

老头儿咂咂嘴，从怀里摸出个油布包，拍拍我的肩膀。“跟你说个事儿，这事儿邪乎得很。袍泽更衣处，你知道是干什么的吧？”

我一头雾水，只能摇摇头。

老头儿叹了口气，像是跟我说了个天大的秘密。“那地方，是专门……专门收留那些犯了错、走投无路的袍泽的。不是人，也不是鬼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东西。”

我听得一头雾水，但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“我昨天遇到个事儿，”老头儿压低声音，“有个姑娘，在袍泽更衣处附近迷了路，回来跟我说，她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。”

“不该看的东西？”我忍不住又问了一句。

“是啊，”老头儿点点头，“那姑娘胆子小，吓得魂不附体。她说，她看见一个穿着破烂袍子、头发乱糟糟的身影，正在路灯下转圈圈。”

我听得出了一身冷汗，这情节怎么那么熟悉呢？

“后来呢？”我追问道。

“后来？”老头儿摇摇头，“谁知道呢？姑娘吓得跑回来，病了两天。我寻思着，这事儿不简单，就过来看看。”

我听得心里直跳，这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啊。

“那……”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问道，“那姑娘现在……”

“没事儿，”老头儿摆摆手，“我给她烧了点纸钱，她今天已经能下床走动了。”

我心里稍微松了口气，但依然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
“对了，”老头儿突然又说道，“那姑娘还说，她闻到一股很奇怪的味道，像是……像是茶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