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！又来了！

方羽眼前一黑，再睁眼时，正对着泥墙发呆。泥坯做的墙，坑坑洼洼的，上面还挂着几处干涸的泥巴，像是被人用手指捅的。窗外透进几缕昏黄的天光，几只飞蚁正嗡嗡地绕着光柱打转。

“嘶……”他喘了口气，心脏狂跳。

我不是在修炼吗？怎么突然到这儿了？

方羽猛地坐起，环顾四周。一张简陋的木床，一张掉漆的桌子，还有一条破旧的草席。这是……凡间？还是哪个低等修仙界的凡人村？
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
他叫方羽，是一个修士。准确地说，他是一个苦修了五千年的修士。五千年前，他跟其他修士一样，努力地吸收天地灵气，修炼功法。可结果呢？别人筑基时，他圆满了；别人筑基时，他元婴了；别人元婴时，他……飞升了！

这就算了，他以为自己的运气好到逆天。结果呢？别人飞升，天劫劈死一片，他飞升，系统直接激活，任务——渡劫。连天雷都给他省了，直接送他上青云路。

青云路尽头，便是飞升。可他刚踏入，眼前一黑，就醒了。

醒来，就发现自己成了个凡人。

“草。”方羽靠在墙上，感觉一股无力感直冲天灵盖。

五千年修为呢？飞升前的境界呢？全没了！

像被按在地上摩擦，连渣都没剩下。

他不是重生者，不是穿越者，什么都没变，只是成了个凡人。一个连御剑都做不到的凡人。

“不……不可能！”方羽狠狠一拍桌子，木头发出“咔吧”一声。

不行！我方羽修炼五千年，吃过的苦，遭过的罪，没少吃没少喝，好不容易爬到顶峰，怎么说没就没了？

这世界欠他的！

他低头，看着自己粗糙的手指，指甲缝里还有泥。他尝试调动体内的灵气，结果，空空如也。

“妈的……”方羽咬着牙。

冷静！冷静！

系统呢？渡劫系统的奖励呢？

方羽闭上眼睛，回忆起飞升前最后的事情。好像……好像有个系统奖励？一份大礼包？里面有好多东西。

可那东西，在他尝试打开的瞬间，就消失无踪了。

“操！”方羽低骂一声。

难道是……渡劫失败后，奖励也跟着没了？

那他修炼五千年，岂不是白干了？

越想越气，越想越憋屈。

他猛地睁开眼，眼神变得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