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事？”张伟又问了一遍，顺手把手里那杯打开放的冰美式往旁边站着的自动售货机里一塞，玻璃门“咔哒”应声，“我上班呢，老王，有事儿直接说，没事儿我走。”

老王嘿嘿笑着递过个手机，巴掌大小，琥珀色的玻璃壳透着 Gleam 的光泽。“小伟啊，今儿……有好事。王氏集团，裁员，你那几个哥们儿，都让裁了。HR告诉我，他们是你的人，问我这事儿……”

张伟接过手机，随便翻了翻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名单，底下标着被裁的部门。他挺直了点儿腰板，嘴角翘了翘：“行啊老王，王氏这么缺人？往我这边塞啊？”

“嘿，嘿！”老王赶紧摆手，“不是我，是我侄女。王氏旗下投资的一家餐饮公司，今儿要在城西开个新分店，缺个总店，急用人。她偷偷问我，那老板……是不是你？”

张伟愣了一下，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，心里嘀咕老王这侄女是哪儿听来的。不过顺水推舟，他哈哈一笑：“ facilitate 一下？行啊，缺人我帮衬，年轻人嘛，缺锻炼。”

挂了电话，张伟把手机塞回兜里，拍了拍桑塔纳方向盘：“走，老地方。”

老王在他家楼下等着，穿着崭新的夹克，手里卷着个图纸。看到张伟下来，立马迎上来，一脸喜气：“小伟，今儿可算找对人了！城西那块地，黄金地段，王总说了，要开个最高档的西餐厅，非请新人不可。”

张伟油门踩到底，桑塔纳发出一阵“突突”的欢快声。“行，多少钱？”

老王一拍大腿：“不是钱的事儿！王总亲自请你，开价八万一个月，底薪，还没算提成。你那几个高中同学，明白人，咱得给他们撑面子。”

“八万？”张伟挑了挑眉，虽然知道现在行情不错，但也Rightside，这开价是挺给面子。“行，那行。不过，我要先看看章程。”

老王点头哈腰：“当然！当然！王总说了，小伟是你的朋友，挑个好日子，带你过去！”

第二天中午，张伟穿着合身的阿玛尼西装，踩着意大利手工皮鞋，第一次踏进王氏集团。前厅光可鉴人，保安昂首挺胸，大厅里坐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正是王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