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震嗓子喊得哑了，城外那头却死一般的寂静。他眯起眼，盯着城门缝里透出的火光，心里翻江倒海。这动静，不像退兵，倒像是有哪个犄角旮旯的营盘炸了。陈震抹了把脸上的灰，捡起地上的令旗，刚想发号施令，城楼上的梆子突然急促地敲了起来。

“哐！哐！哐！”

梆子声急促得像是要砸碎人的耳膜。陈震心头一紧，这绝对不是教习场的操练，分明是报警的急梆。他不再犹豫，一脚踹开旁边的营门，冲进里头就喊：“传我命令！所有部队，上城墙！”声音在风里都显得有些飘。

士兵们睡得迷迷糊糊，被这动静搅得睡意全无。几个老兵反应最快，嚎叫着冲向武器库。陈震自己则带着亲卫队扛着长梯爬上了城墙。刚爬到一半，就听见城墙下拉起吊桥的声音，紧接着是杂乱的马蹄声和兵器碰撞声。

“呸！一群乌合之众！” “杀啊！拿下城门！”

喊杀声从城墙根底下传来，越来越近。陈震咬了咬牙，抄起旁边的一把弓，搭上箭，瞄准城垛下的喊杀声。他扣动扳机，一支弩箭破空而出，正中一名冲在最前面的小卒肩膀。那小卒惨叫一声，踉跄着倒退。

“放箭！”陈震吼道。 “放箭！” “放箭！”

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，但立刻回过神来，纷纷弯弓搭箭。箭矢如雨，落在城垛下形成一片箭帘。冲在最前面的几波敌人被射得七零八落，剩下的只能缩在城门外的壕沟里。

陈震喘着粗气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他抬头看向城楼上，只见城门处的火把正在摇曳，几名士兵正在摇旗呐喊。城门内的守军似乎还没反应过来，城门上的守军也忙于对付壕沟里的敌人。

“快！传令！让城门内的人打开城门！”陈震吼道。

一名亲卫连滚带爬地跑下城墙，接过陈震的令旗，冲向城门的方向。城门内的守军这才反应过来，开始准备开门。城门上的守军也渐渐占了上风，开始压制城垛下的敌人。

陈震站在城墙边，看着一场混乱的战斗在自己眼前上演。他不知道这到底是谁的阴谋，也不知道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。他只知道，只要他还站着，就要守住这道城门。

城门终于开了一条缝，城外的喊杀声也渐渐小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