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震手里的茶杯“啪”地摔在地上，碎得稀烂。老将军那张饱经风霜的脸涨得通红，眼睛几乎要瞪出来，死死盯着那个浑身发抖的传令兵。

“你说什么？天水、陇西、 南安……全丢了？一个字不错？”陈震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他往前踉跄一步，差点摔倒。地上那几块玻璃渣扎得他脚底生疼，但他顾不上疼。

那传令兵 kneeling on the ground, head buried in his hands, the body kept trembling like a sieve. He almost broke down sobbing, but was stopped by a sharp slap from Phei Zhen.

“回答老夫！是哪个龟孙子放水的？！”陈震真怒了，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，把人扯起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对方脸上，“诸葛亮尸骨未寒，你们就跑得比兔子还快？！！”

传令兵被掐得脸涨紫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他只是跪在地上，大口喘气，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。

“说！到底怎么回事？！”陈震眼睛一瞪，周围几名护兵立刻拔出刀，架在了传令兵的脖子上。“再不说，先从你身上捅几个窟窿出来！”

那传令兵被吓得魂飞魄散，突然咧开嘴，哭爹喊娘似的嚎叫起来：“是……是魏军！魏军士气正盛！我们……我们守不住了！”

“魏军？”陈震眯起眼睛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咬着牙，又问，“具体怎么回事？城破了？还是……”

“城……城破了！”传令兵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“魏军……魏军是邓艾！邓艾带着人……像潮水一样……我们……我们根本挡不住！”

“邓艾？！”陈震瞳孔骤缩。这个名字他太熟了。当年木门道一役，就是邓艾设计的计策，害得他老陈家损兵折将，差点丢了性命。没想到这人现在又冒了出来，还把天水、陇西、南安这三座关中要地全部拿下了！

这不可能啊！陈震想不通。按照道理说，曹魏内部虽然也有斗争，但邓艾这步棋走出去，必然会引起魏宫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