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息怒！”传令兵一个箭步上前，匍匐在地，声音都在抖。“是……是五虎上将里头，关平……和马良，还有……还有赵云的小儿子……全……全死了！”

陈震的手抖得厉害，茶杯终于没了声音，摔在地上，瓷器碎裂的声响让整个议事厅都安静了下来。大厅里鸦雀无声，连烛火跳动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陈震猛地抬头，眼睛里全是血丝。“关平？马良？赵统？他们怎么会死？！”

“回将军，”传令兵咽了口唾沫，“说是……是被魏军围在了南郑城外。魏延……魏延和他那帮人……带人冲上去的。惨……惨不忍睹……”

“魏延！是他！”陈震的拳头攥得死死的，指节都发白。“老子早就看他不顺眼了！这小子！”

陈震这边气得跳脚，但另一边，诸葛亮却坐在棋盘前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棋子。棋盘上黑白交错，像极了这乱世的棋局。

“陛下，”诸葛亮忽然开口，“魏延这步棋，走得妙啊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刘禅的声音有点发颤。“他……他怎么把关平他们……”

“陛下，”诸葛亮缓缓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望着外面的夜色，“魏延此举，正是要逼侯将军离开南郑。”

“啊？”刘禅没反应过来。

“魏延知道，侯将军心系关平，心系马良，心系赵统，”诸葛亮转过身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这一来，他就能暂时稳住北伐的大军，至少……至少能让姜维、董允他们……”

“让他们提前动起来？”陈震突然明白了过来，脸色更加难看。“他这是想……分化我们！”

“没错，”诸葛亮点头，“魏延这人，野心大于忠诚。他一直觉得，将军的位置非他莫属。这一次，他想要的，不仅仅是南郑，而是整个蜀汉的掌控权。”

“可关平他们……他们是无辜的啊！”刘禅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“陛下，”诸葛亮走上前，轻轻握住刘禅的手，“他们的牺牲，是为了让更多的人活下去。魏延这一步棋，看似狠辣，实则是给我们送来了机会。”

陈震站在一旁，看着诸葛亮的眼神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一直觉得诸葛亮是神机妙算，但这一次，他似乎有些明白了，什么叫步步为营，什么叫暗流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