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眼皮直打架，但怀里抱着个硬邦邦的布包，她死死捂着，生怕冻丢了里面的东西。那包裹里是她在临死前，从一个破庙里翻出来的，里头装着三块干硬的饼子，还有一个铜钱，除此之外，空空如也。

破茅草屋外头，寒风刮得越来越响，茅草屋顶簌簌往下掉雪，砸在姜月脸上凉飕飕的。旁边躺着那个瘦弱的女孩，名叫林若雪，也是跟姜月一样，被山里的野兽追得躲进来的。她醒来后，就帮姜月生了一小堆火，火光映着她惨白的脸，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倔强。

“饿……”林若雪的声音嘶哑，她动了动手指，想抓起地上的干柴往火里塞。姜月赶紧按住她的手。

“别动，火要灭了。”姜月小声说道，“我那还有吃的。”

林若雪没说话，只是盯着姜月的眼睛看。那眼神，像是在打量，又像是在寻求信任。姜月把怀里的布包挪了挪，让她也摸到一块干硬的饼子。林若雪接过去，小声说了句：“谢了。”

姜月点头，心里琢磨着，这女孩虽然瘦得像根豆芽菜，但眼神挺亮。要是能跟她凑一块儿，说不定能活命。

正想着，林子柒的声音从屋外传了进来，带着一股子清冷和威严，传进屋子里的时候，让那火苗猛地一颤。

“里面的人，还活着吗？”

姜月吓得差点把饼子扔出去。她脑补了一下，要是山里的野兽扑进来，自己这单薄的身子，哪قا敌。

林若雪似乎更怕，她往后缩了缩，把饼子藏得更紧。

“还……还活着。”姜月颤着声应道。

林子柒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琢磨这句话。过了一会儿，又是一声：“带上来。”

姜月这才反应过来，这人是哪来的？听起来不像是好人。可眼下，也没别的选择。

她推了推林若雪：“走，出去吧。”

林若雪挣扎着爬起来，脚步虚浮地跟着姜月走出了茅草屋。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，风刮在脸上，像刀子似的。林子柒站在雪地里，一身素白的衣裙，在风雪中飘扬，像是雪地里的一朵白莲。她手里拿着一把破旧的长剑，剑身在风雪中闪烁着寒光。

“你们两个。”林子柒的声音依旧清冷，“跟着我。”

姜月和林若雪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和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