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小小，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黏着我？"顾夜寒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他将手中的文件往桌上一甩，自己却没好气地瘫在老板椅上。

林小小正蹲在地上捡散落的一本本合同，听到这话立刻站了起来，眼巴巴地望着他，理直气壮："我是你助理啊，不黏着你黏谁？"

顾夜寒眉头一挑，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简直能把他给活活气死。明明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，怎么就敢用这种态度跟自己说话？明明他明明是她老板啊！

"谁让你是我助理了？"他故意加重了语气，声音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，"我今天心情好，没跟你算账。要是下次再看见你这么没规矩，别怪我不客气。"

林小小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小脸气得通红。明明是他先主动靠近她的，可为什么非要拿出老板的架子来压人？

"顾夜寒！"她终于鼓起勇气叫了一声，"你要是再这样，我就辞职！"

"辞职？"顾夜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他挑眉看着她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，"辞职？林小小，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？"

林小小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她气得直跺脚。明明已经忍了他许久，可为什么他总是这样？明明她只是想要工作，可他为什么总是针对她？

"顾夜寒，你要是真不想要我，我走就是了，何必非要为难我？"她眼眶泛红，声音带着一丝哭腔。

顾夜寒看着她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些心疼。明明她总是这样闹，可为什么今天却这么委屈？

"你走可以，不过你得先给我办完这件事。"他指着桌上的文件，"这些文件，你什么时候能处理完？"

林小小看着那堆积如山的文件，顿时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碎了。她怎么可能办完这些文件？

"我……我尽力吧。"她只能勉强答应，心里却充满了委屈。

顾夜寒看着她垂头丧气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些自责。明明是自己在无理取闹，可为什么她总是这么好说话？

"你先去处理文件，我晚点再来找你。"他突然改变了主意，语气也变得柔和起来。

林小小惊讶地看着他，没想到他突然变得这么温柔。

"顾夜寒，你突然变好了？"她忍不住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