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离婚协议的手指头又紧了几分，指关节都有些发白。客厅里的空气好像都凝固了，钞票的味道混着烟灰缸的臭味，呛得他喉咙发痒。他猛地咳嗽两声，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沙发的另一头。

有个女人正坐在那里，低头刷手机。那背影有点单薄，但盘起来的长发和微微扬起的下巴，认得。是小雅。

她好像察觉到了他的目光，慢悠悠地抬起头。老王瞬间像被钉住了一样，脑子里嗡嗡响。小雅的眼神没什么情绪，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，又低头去看手机屏幕。

妈的，装什么大尾巴狼！

老王心里骂了一句，又觉得有点不是滋味。以前这女人在他面前，要么嗔怒，要么娇嗔，哪有现在这么冷淡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喉咙却像被堵住了。

“王总，您怎么还没走？”一个尖利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

老王转头，看见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年轻女人，正满脸堆笑地站在玄关鞋柜旁。她是小雅公司新来的实习生，叫小曼。这小曼眼睛挺大，但神色闪烁，看着老王的眼神像看到了什么稀罕玩意儿。

“哦，我等小雅。”老王嗓子发干，胡乱应了一声。

小曼脸上露出“原来是这样”的表情，又赶紧换上讨好的笑容：“小雅姐说，王总请她吃饭，让我帮您拿点东西过去。”

说着，她麻利地从手提包里掏出一袋奢侈品面包，塞到老王手里：“这个是王总上次说喜欢的法式羊角包，我让厨房现烤的。”

老王接过那袋面包，入手沉甸甸的。他低头看了看包装袋，上面印着一个很贵的logo。这他妈是谁送的？小雅？还是这小曼知道什么内情？

小曼看着他，(?:眼神闪烁得更厉害了，但嘴巴却很甜)：“王总，您先忙，我给您把门关上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没再说话。小曼弯腰关门的声音很轻，但老王一走出客厅，就把那袋面包扔到了垃圾桶里。

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胸口闷得厉害。这他妈什么情况？小雅和这小白花是什么关系？难不成她在给他戴绿帽子？

不可能啊……

老王脑子里乱糟糟的，越想越可疑。他记得小雅好像说过，这小曼是她表妹，但表妹不会做自己表姐的情人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