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採了採跟腱子，老宅的木地板踩起来还是那股子熟悉劲儿。他推开房门，一股子混合着灰尘和阳光的味道就冲进鼻腔。这味儿，他记得清清楚楚，是他小时候在院子里晒秋千时，奶奶总说他“小屁屁晒出金灿灿的糖”那会儿的味道。可现在，这股味道不太对劲。

说不清是哪里变了，是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黄得更快了些，还是院子角落那块总让他偷偷藏私房钱的石磨起了道新裂纹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破事儿得赶紧查查。

“小林子，小林子！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屋里传来，紧接着是吱呀作响的木门被推开的声音。

“奶奶！”林风抬头喊道，脸上露出一丝笑意，“我回来了！”

“哎哟喂，你这小子，可算回来了！”王氏老太太眯着眼睛，手里的蒲扇摇得飞快，“外头热得很，快进来歇歇！”

林风走进屋里，王氏老太太已经坐在了门槛上，身边的老式桌椅上摆着半碗凉白开和一碟花生米。这味儿，他小时候就知道，奶奶做的小吃，没有一个是不带劲的。

“奶奶，您怎么在这儿？”林风放下行李，凑了过去，“您不是该在屋里乘凉吗？”

“这屋里闷得慌，出来透透气。”王氏老太太叹了口气，眼神往院子里一扫，“说起来，你这回来的正好。院子里的那几只老母鸡，好像……不太对劲。”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问道：“怎么不对劲？”

“你来看看就知道了。”王氏老太太招了招手，“小林子，过来抓只鸡给我看看。”

林风依言走到院子角落，那里拴着几只老母鸡。他蹲下身，伸手去抓一只，却摸了个空。低头一看，那只老母鸡的羽毛除了有些凌乱，倒也没啥不对劲的。

“不对劲的是……”王氏老太太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，“这些鸡，从昨天开始，怎么叫都不叫了。”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伸手去摸那只老母鸡的肚子。果然，有些不对劲——那只鸡的肚子异常发烫，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在烧。

“我的老天……”林风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是……中暑了？”

“不像啊。”王氏老太太皱着眉头，眼里闪过一丝疑惑，“这大中午的，鸡怎么会中暑？而且是一整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