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毅把鼠标点那几家店名的动作停了下来，眉头皱得更紧了些。这阵仗，太大了。他盯着手机屏幕，上面赵磊正满脸堆笑地跟直播间里一堆人说着话，手里还拿着一个蜂箱，嗡嗡嗡的蜜蜂声音隔着手机都传得清晰。

“我说毅子，这破直播真能成啊！”赵磊对着手机喊，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，“你看这人气，都快炸了！”

林毅没说话，只是继续刷着屏幕。他发现，那几家店，每一家背后都有几个小号在疯狂刷礼物， Mutual Promotion那栏更是亮得刺眼。都是挂的僵尸号，一看就是花钱买人气。这手笔，不是一般人能搞出来的。

赵磊还在那儿滔滔不绝，林毅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点开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他皱了皱眉，点开一看，内容是：“毅子，好久不见。我听说你小子搞直播了？怎么，准备把乡亲们的宝贝都卖断货啊？”

林毅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人怎么知道？而且说话这么刻薄。他赶紧回了个“不知道，你说呢”，便挂断了电话。他猛地想起，这是他大学时候在学生会认识的一个家伙，叫王坤，以前就以爱拐弯抹角著称。

“这家伙，不会找上门来了吧？”林毅嘀咕着。

赵磊似乎察觉到了林毅的异常，转头问道：“毅子，怎么了？出什么事了？”

林毅摇了摇头：“没事，一个老相识打来的电话。”

“老相识？”赵磊挑了挑眉，“不会是哪个客户吧？这大半夜的打电话，肯定有事儿。”

林毅心里没底，只是说：“可能吧。”

正当林毅准备继续刷直播间的数据时，王坤的电话又打了进来。林毅接起来，只听王坤在那边嚣张地说道：“毅子，听说你小子最近生意兴隆啊？怎么，把我这老同学给忘了？”

林毅心里一沉，知道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坤哥，咱们到底什么关系？你说这些话，到底什么意思？”

王坤在那边哈哈大笑：“意思？当然是把你那点儿家当都吐出来的意思！你以为开个破直播就赚钱了？别做梦了！我告诉你，我背后有人，你那点儿破生意，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！”

林毅的额头开始冒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