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等多久？我等不了那么久。”那姑娘下巴都快磕到地上了，眼睛里全是绿光，像只嗅到肉腥味的老狼。“这家不行，就……就那边那家！”她手指头戳得我眼前直发花，那家网红奶茶店，我认得，单是排队费就够我忙活半个月了。

我嘴角抽了抽，这年头，连喝杯奶茶都得跟跟我抢 sensitivity 的？我那“老许点菜社”虽然小，但干净卫生，菜也新鲜，就是……没那两家网红店来得耀眼。可再耀眼不也得排队两小时？我这本分经营，靠的是回头客，不是那种靠着营销噱头糊弄人。

“行吧行吧，”我认命地拍了拍身上的灰，指着那条长龙，“你排吧，我看着。”我靠在门口的矮墙上，揣着手看这姑娘如何“负重前行”。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，那自信满满的样子，活像她马上就要买下那家奶茶店似的。

结果，排了大概十分钟吧，那姑娘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回来。“不行不行，太长了，我这脚……”她跺着脚，那双名牌小白鞋上沾了点灰，活像她脚痛到不行似的。“老许，你……你有办法吗？”

我差点没把刚吸进去的烟喷出来。“我这儿有办法？我能变出奶茶不成？”我晃了晃手里的烟，嘴里嘟囔着，“真不知道有些人，为了那点虚无缥缈的名气，连脚都不要了。”

那姑娘脸一红，显然被我说中心事了。“我……我就是口渴了，真的就口渴了。”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活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孩。

“行吧，”我心一软，指了指我店里刚做好的几盘凉菜，“喏，先吃点东西压压惊，喝什么随便挑，我请客，就当赔偿你的脚。”

那姑娘眼睛一下子亮了，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，赶紧端了两盘凉菜就朝里走。“谢啦，老许！”她边走边回头，那笑得，跟偷了 candy 的孩子似的。

我看着她的背影，摇了摇头，啧，这年头，年轻人就是耐不住寂寞啊。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烟，又看了看店里寥寥无几的客人，心里叹了口气。算了，有生意做就做吧，虽然小，但踏实。

“美女，还需要加水吗？”我正琢磨着怎么盘活我这生意，腰间突然传来一阵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