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错了什么？”我咽了口唾沫，看着慕清寒那张俊脸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“我这可是为您准备沐浴的草药，专减压除烦，洗完保证您神清气爽，飞升有望！”

慕清寒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，慢悠悠地挑眉：“减什么压？除什么烦？本尊需要的是净化，是超凡脱俗的洗礼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得，您大佬这是真听不懂我在说什么，还是假装听不懂，单纯想找茬呢？合着我这满屋子全是上等灵草熬出来的药浴，在您眼里还不如家里灶台上的搓衣板？

“是是是，慕大师说得都对。”我赶紧打了个太极，指着角落里那个半人高的陶缸，“这缸是上品‘聚灵玉’，能汇聚天地灵气，保证您洗完自带祥光万丈，连天上的鸟都想来蹭蹭。”

慕清寒的视线在陶缸上停顿了两秒，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流光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，他迈步走过去，伸手轻轻拍了拍缸壁，声音低沉：“倒是不错。”又转身看我，“缺灵石？”

我差点没把舌头吞下去。大哥，您这是买东西呢？这玩意儿是我辛辛苦苦捣鼓出来的，您怎么好意思跟我要灵石？我那点灵石够买口吃的吗？

“不不不，慕大师您误会了！”我连忙摆手，心里叫苦不迭，“一点儿不缺，一点不缺！这是我……这是我向隔壁张员外借的，他说他有的是！”

慕清寒明显不信，但他也没追问。他绕着陶缸走了两圈，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，最后定格在我面前，目光沉沉：“连张员外的灵石都敢借，看来是下了决心了？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反派师尊的直觉也太强了吧？我那点小九九，他一眼就看穿了？完了完了，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我赶紧挤出讨好的笑容：“嘿嘿，慕大师，您放心，等您洗完了，我保证如数奉还！到时候还给您打八折！”

慕清寒看着我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，那眼神，像是在看一只误入狼口的羔羊。“八折？下次别这么大方了，本尊不喜欢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突然压得很低，“听说，你koron那些日子，身边总有个老爷爷跟得特别紧？”

我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绷住。完蛋，捅马蜂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