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口又摸了摸下巴，那影子太诡异了。老张不耐烦地“啧”了一声，伸手要去拿鼠标。“别瞎操心了，赶紧做今天的案子吧，要真有鬼，我们这破所也担不起啊。”

谷口没放手，手指还在屏幕上捻着照片。“再等等，张队。”他眯着眼，像是要把照片戳穿似的，“这影子，有点意思。”

老张看着他，翻了个白眼。“有意思？我看是没睡醒有意思！谷口啊，你是我带过的最……”

“咔哒。”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。

两人同时转头，门外站着个穿着藏青色西装的中年男人，手里拎着个公文包，脸上挂着标准公务微笑。男人扫了一眼屏幕，又看向谷口，眼神里带了点探究。“谷口警官，张队，我记得你们在查那个‘夜莺’案子吧？”

老张哼了声，不咸不淡地说：“查着呢，没你事。”

男人却不依不饶，笑眯眯地走近几步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压低了声音：“其实啊，‘夜莺’有点麻烦。不仅是个棘手的家伙，他还挺……聪明。”男人顿了顿，抬眼看向谷口，“谷口警官，你找我？”

谷口这才从屏幕上抬起头，看着男人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认得这人，市局的人，姓李，分管刑侦这块儿的。谷口赶紧站直了身子，脸上挤出一丝笑：“李局啊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李局摆摆手，脸上笑容不减：“哦，路过，看到你们在这儿忙，就进来看看。听老张说你这案子查得挺像那么回事，所以……”他指了指屏幕，“这就想看看你发现了什么。”

老张撇撇嘴，对谷口努努嘴：“看吧，我就说他瞎折腾。”

谷口心里暗骂一声，嘴上却不敢反驳，只能硬着头皮说：“李局，您要是想看就随便看看，咱们这案子……”

“别别别，”李局打断他，身体又往前凑了凑，压得声音更低了，“我就是好奇，你们年轻人现在都喜欢用这些高科技玩意儿，这影子是通过什么手段抓拍到的？”

谷口心里一惊，这李局什么来头啊？怎么连这个都知道？他绞尽脑汁，装作思考的样子，嘴里含糊地说：“这个……这个我们还在分析，可能是某种光学折射……”

李局闻言，眼睛一亮，身体又往前探了探，几乎是贴着谷口耳边说：“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