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口手指在屏幕上捻了捻，照片边缘那模糊的影子飘忽不定，像鬼画符似的。老张凑过来，一脸不以为然，“呵，人眼花了呗，老谷你最近是不是缺觉？天天疑神疑鬼的。”

谷口没接话，他顺着照片边缘，盯着街角那个旧货店。店门脸小得可怜，歪歪扭扭的招牌挂着，都快掉下来了。玻璃窗蒙着一层灰，像被谁故意糊上去的。店名倒是挺唬人，《古物语》，听着就TM像是那种专搞炼丹术的疯老头开的。

“有意思。”谷口嘀咕一句。

老张撇撇嘴，“有意思？这年头，谁还信这玩意儿。”

谷口没搭理他，干脆把照片往旁边一甩，起身往外走。“去看看。”

“去干啥？”老张愣了一下才跟上，“看个破店？”

“感觉不对劲。”谷口没多解释，推开店门走了进去。

一股子霉味扑面而来，混杂着灰尘和某种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陈旧气息。店里乱糟糟的，各种玩意儿堆得跟垃圾似的，从显微镜到古剑，从算命盘到不知道是啥的培养基。

店老板是个瘦小的老头，正趴在柜台后面补觉，被谷口这一声惊得直哆嗦。

“谁啊？”老头揉揉眼，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。

“找点东西。”谷口直奔主题。

老头打了个哈欠，“行吧行吧，年轻人想淘点啥？”

“那个，街角……”谷口指了指门边那扇虚掩的门，“那家店。”

老头眼睛瞟瞟，随即皱起眉头，“哦……你说那帮小屁孩啊？不归我管。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从柜台底下摸出一把老式的打火机，“想抽烟？我这里还剩下最后一根。”

谷口没要烟，直接跟着老头往店后走。穿过一排排堆满东西的架子，再往里走几步，一个了无人迹的小房间。

房间中央摆着一张石桌，桌面上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号。石桌上放着一个巴掌大的黑木盒子，盒子上也刻着同样的符号。盒子没上锁，轻轻一打开，里面空的。

“空的？”谷口皱眉。

“是啊，”老头凑过来看了一眼，“这东西啊，十几年前有人送的，放着放着就空了。”

“谁送的？”

老头摇摇头，“不清楚，来的时候就这么个样儿。”

谷口盯着那些符号，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，一个他绝对不可能想到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