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在东京待了快三个月了。

不是旅游，是来干正事的。重生回来，开了个五年前的职业生涯，现在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警部补。上辈子死得糊里糊涂，被一伙黑道从十七层楼顶踹下去的时候，脑子里还是东京夜景的霓虹闪烁，最后看见的却是自己妈惊恐的脸。

这次不一样了。重生回来第一时间，就把那帮孙子找到了。青田组那几个领头的，现在还在监狱里蹲着，但上头有人，出来也得悠着点。老张记得清清楚楚，是那些人 تنظیم (zòngzhì) 他去追查一个案子，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，撞断了他的腿，把他踹下去的。

所以这口气，咽不下也得咽了。但这次回来，不光是为了复仇。死了一次，看得太透彻了。这世上没那么多绝对的好人坏人，更多的是像棋子一样被推着走的可怜人。他想找找，有没有什么能改变这种处境的路。至少，不能再让人这么轻易地吞噬。

可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
刚到搜查一课报到那会儿，老张自作主张接手了个案子。一起连环失踪案，失踪的都是年轻女性，地点集中在歌舞伎町周边。按理说，这种案子警视厅应该抢着破才对，毕竟影响恶劣。但老张去了两天，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。

负责跟进的是个叫田中雄介的巡查部长，四十多岁，一脸便秘似的表情。老张找他了解案情，田中雄介磨磨唧唧半天，最后才说：“警部补，这案子……有点邪性。”

老张差点没把咖啡杯捏碎。“邪性？什么意思？”

田中雄介清了清嗓子，压低声音：“就是，那些失踪女的，好像都不像自愿离开的。现场……现场有点奇怪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拖走的，但又找不到线索。法医那边也说，死因不明，但身上没有任何暴力伤痕。”

老张皱起眉头，拿出笔记本飞快地记着。他追查过类似案子，但“强行拖走”而且“找不到线索”的胼手胝足 (pán shǒu zhī zhi) 实在少见。这不符合逻辑。

“那你们有什么调查方向？”老张问。

田中雄介推了推眼镜，眼神闪烁：“我们也在查，但……唉，这地方不简单。歌舞伎町附近，晚上夜生活太丰富，流动性太大，线索太难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