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鬼天气。”林雅抹了把脸上的水，呼出的白气瞬间就被寒气冻成霜花。她钻出岩缝透出的光斑，踩在泥泞里，发出“噗叽噗叽”的声响。这身皮衣，就是当初派下来的时候发的，现在破损得像块抹布，但总算能挡点风。

周围死气沉沉的，连根杂草都见不着。偶尔有块拳头大的石头，颜色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，像是被人硬生生扔过来的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土腥味，还夹杂着什么烧焦了东西的味道。

“林头，你看！”一个瘦高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林雅回头，是个穿着破烂军装的女人，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，正指着前面不远处。

只见几只铁疙瘩在地上爬行，像几条没头的蛇。走近一看，是那种轮式的探测车，但明显是老掉牙的型号，轮子都快秃噜皮了。车上透着微弱的绿光，像鬼火一样晃悠。

“这是？流浪探测车？”林雅蹲下去，摸了摸冰冷的金属外壳。上面布满了划痕和生锈的痕迹，显然在哪儿被扔过几天几夜。

“不知道，”疤脸女人摇摇头，“反正，是有人活动过的痕迹。”

林雅眯着眼看了半天，突然皱眉：“不对劲。按理说，这种老掉牙的东西，早该被淘汰了。地表不该有这些东西。”

她拍了拍探测车，用特制的探测器扫了一下。屏幕上跳出了几行模糊的数据，经过解码，大致是：“能源不足，自动休眠中……检测到生命信号，唤醒模式……启动备用能源……”

“备用能源？”林雅挑眉，“地表这鬼地方，哪来的能源？”

她突然想起什么，站起身：“走，去看看。”

两人跟着探测车，一路往西走。越走，地面上的痕迹越多。有被车压扁的枯枝，有散落的金属碎片，还有几个被烧得焦黑的脚印，巨大无比，像是某种野兽留下的。

“这脚印……”疤脸女人倒吸一口凉气，“比我们这些人还大！”

林雅没有说话，只是加快了脚步。她有一种直觉，这里不对劲。

果然，没走多远，前面出现一个巨大的坑洞。坑洞边缘围着一些奇怪的金属结构，像是什么实验设施，但已经破败不堪。

“妈的，这是什么东西？”林雅踢了一脚旁边一块半埋在土里的金属板，上面刻着一些奇异的符号，像是某种代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