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苏芩又疼得倒抽一口凉气，指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龇牙咧嘴地瞪着炕上那团灰不溜秋的东西。那玩意儿约莫巴掌大小，形状颇像块残缺不全的黑曜石，但表面坑坑洼洼，沾满了泥土和菜叶，怎么看怎么像个不值钱的破石头。

三天前，她在菜市场买菜被打劫了，气得差点犯浑，一怒之下冲到旁边收破烂的老头那儿，花了五毛钱买了块“据说能看风水”的破石头。当时老头眼神浑浊，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“祖传宝贝，能通灵”，苏芩压根没当回事，现在想想，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
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苏芩烦躁地看了一眼——SurfaceNET商城订单提醒。她点开，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这破石头就是从那儿来的。卖家备注写着：“亲，此乃上古灵物，非诚勿拍哦~”苏芩嘴角抽搐，合着我花五毛钱买个爹啊。

她刚想骂娘，那块黑石头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，表面几道纹路像活过来似的微微亮了一下。苏芩心头一跳，闪电般摸过去，对着手机屏幕，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：“喂？我靠，你小子到底是不是石头，能不能说话？”

半晌，没有任何回应。苏芩差点把手机摔地上，骂骂咧咧地想：“装死是吧？老娘不伺候了！”手刚抬起，一道细微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电子合成音响起，像机器人报菜名，又带着点生涩：“……识别到主人生成意识，正在接入……连接中……”

苏芩愣住了，手指僵在半空中。不是吧？这破石头不会真有灵性？她试探着问：“你……你说人话？”

“系统错误，语言模块未校准……建议使用‘您好’等基础礼貌用语。”那声音依旧干巴，但总算说明白了。

苏芩差点没背过气去，这哪儿是系统错误，这明明是卖家在备注里灌水吧？她气鼓鼓地想，合着我花五毛钱买个会说话的骗子玩具？还没等她发作，道道细微白光从黑石头表面亮起，汇成一张模糊的电子菜单，投射在她视网膜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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