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里的脸确实挺憔悴，眼袋跟熊猫似的，脸也垮了些。苏芩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，示威似的，谁让她这三天三夜不是跑断腿就是累成狗。古玩市场里当学徒，本来以为是找个体面活，结果第一天就被师傅轰出来跑腿，第二天帮着数破烂，第三天跟在后面当免费保镖，今天更是跟着去一个破巷子收了个逼死人的赝品。

累是真累，可钱更逼死。前半个月一分钱没见着，师傅还以教徒弟为名扣了半个月工资。苏芩咬着牙，现在刚发了点工钱，要是下个月这钱再丢了，她只能睡街头了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抬眼一看，是房东发来的消息，催房租。苏芩心口一紧，裤兜里摸出手机，屏幕上那个红漆数字看着她就像欠了他八百万。正烦着呢，摸到口袋里有个硬邦邦的东西，掏出来一看，正是那块三天三夜没见着鬼影的破石头。石头巴掌大，黑乎乎的，特别不显眼，扔在垃圾堆里别人都不捡。

“操。”苏芩一脚踩在石头上，想使劲踩碎它，结果手滑，石头跳起来撞到墙上，掉在地上。她愣了一下，鬼使神差地捡起来，对着灯光看了看。石头纹理挺奇怪，像是天然形成的，又有点像人工打磨过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
就在她盯着石头出神的时候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弹出个购物APP界面。她猛地一晃手机，界面没了。苏芩皱眉，以为是眼花。可当她再次看向石头时，那玩意儿正亮着灰蒙蒙的光，像个月牙。

“我靠……”苏芩倒吸一口凉气，这破石头不会真有鬼吧？她使劲晃了晃石头，那光自己灭了，又亮了。心脏狂跳，她赶紧把这破石头塞回口袋，手心全是汗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还是房东的消息，这次直接发了个收款码。苏芩盯着收款码，突然想起以前听人说过，有些东西能通阴阳，能买东西。这破石头……

“等等。”她盯着石头，又看了看收款码，“要是有办法赚钱呢？”

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，既然能跟鬼打交道，能不能在淘宝上买东西？她试探着对着石头比划，嘴里念叨：“淘宝，购物，能赚钱不？”

石头又亮了，这次更亮，像一个微型屏幕浮现在石头表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