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风混着灰尘，把穿着白衬衫的苏芩熏得够呛。她在古玩市场里转悠了大半天，连个像样的玩意儿都没碰到，就剩手里这个巴掌大的青瓷碗，底子是有点旧了，但釉色还挺温润，像是能喝东西的那种。她在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里蹲着，老板是个邋遢的中年胖子，正埋头捣鼓着一堆铜杂碎。

"老板，这件便宜点卖不？"苏芩开口问道，声音在嘈杂的市场里显得有点突兀。

胖子抬起头，眯着眼瞅了她一眼，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铜牌："不卖，这是祖传的。"

"那能不能加钱？"苏芩咬着牙，心里盘算着这碗能卖多少钱，够不够她下个月房租。

"加钱？没门！"胖子把铜牌往柜台上一放，唾沫星子乱飞，"你要是喜欢，送你算了。"

苏芩愣在原地，心想这胖子是嫌她烦还是怎么着？正想着要不要发作，突然感觉手心一阵冰凉。低头一看，手里的青瓷碗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块黑乎乎的石头，个头不大，形状有点像某种动物的胃，上面还沾着点黏糊糊的东西。

"搞什么？！"苏芩吓了一跳，伸手去抢，却怎么也抓不住那块石头，它就像有生命一样，在她手里滑溜溜的。

"这是什么东西？"胖子转过身，看到苏芩手里的石头，眼睛一亮，"你从哪儿捡来的？"

苏芩咽了口唾沫，心虚道："就……就在这地上的。"

"行，五十块钱，我买了！"胖子伸手就要抓石头，却被苏芩一下子躲了过去。

"别碰！"苏芩惊恐地瞪着眼，"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！"

胖子皱了皱眉，突然笑了："小姑娘，你怕什么？这玩意儿是块宝贝，你要是卖不掉，我买了也行。"

说着，胖子掏出一部破旧的手机，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，然后往石头上一贴。

"叮咚！"

一声脆响，屏幕上弹出一个购物网站，界面跟普通的淘宝一模一样，只是上面多了一些奇怪的分类，比如"神仙伴侣"、"鬼话通"、"妖精服饰"。

"你……你干嘛呢？"苏芩脸色发白，感觉要吓晕过去。

"我看看啊，这石头能干啥。"胖子根本不信，只是好奇地想溜溜，"咦？不对啊，这石头怎么还自动登录了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