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昨晚什么时候念叨过这个？"我盯着老王那张写满嫌弃的脸，感觉肋骨都在发痒。他那双小眼睛里全是看我不顺眼的劲儿，搁平时我可能还乐得跟个二傻子似的跟他逗贫，现在看着却让人火大。窗户纸糊得严实，阳光都透不进来，屋里闷得像蒸笼，他那张老脸越看越让人来气。

"你还装？"老王从他那破旧的皮包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笔记本，哗啦一下拍在我面前，"自己瞅瞅，第五页，早上七点四十三分。我听见你嘴里蹦出来的就是这两个字！"

我赶紧扑过去看，本子页脚都磨出毛边了，用歪歪扭扭的字迹记着："不存在的记忆"。字迹我熟，正是我的手笔。可问题是，我昨晚真的就魂不守舍地念叨这个？我使劲想，脑子里除了高考前那种窒息感，还有一种……一些模糊的影子，像蒙了层雾，怎么也抓不住。这些影子，老王你说我都看见了？他是不是趁我不注意，在背后偷摸观察我？

"我记错了行不行？"我下意识地想找补，"昨晚梦见吃火锅没？"那会儿脑子一热，就想着赶紧把这顿火锅吃了，结果……

"你那能叫梦见？"老王嗤笑一声，"跟鬼魂吵架呢！对了，"他突然压低声音，"你最近老是做一些奇怪的梦，还总梦游。"

我脑袋"嗡"地一下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梦游？我怎么不知道？老王这小子平时嘴巴严得很，跟谁都掏心掏肺的，这么私密的事儿都能捅出来，是想把我当猴儿耍？那双小眼睛里全是戏，看得我心里直发毛。

"你少以为什么，"我猛地站起来，胸口剧烈起伏，"我就是睡不好，跟你说清楚行不行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兴这个？"

老王愣了愣，没再说话。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反射着冷光，像在观察什么。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。他怎么知道我最近老做奇怪的梦，还梦游？除非……他也在监视我。这个念头让我毛骨悚然。老王这个人，别看他平时乐呵呵的，有些心思比谁都多。

"你到底想干啥？"我死死盯着他，声音都在发颤。

老王没直接回答，只是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反射着冷光："帮你呗。"

帮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