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空调开得老低，老王抱着文件缩在椅子上发抖。刚开完会，老板那数落人的眼神还在脑子里转悠，他这心里就跟被小猫抓了似的，不得安宁。
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。

老王心一紧，要是销售又追着要方案，他能原地爆炸。他慢吞吞挪过去，打开门，脸差点贴到门板上。

“王哥，你这儿有暖气吗？冻死宝宝了。”小林裹着件明显太小的羽绒服，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。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这眼生的小姑娘，在公司没见过啊。他侧身让开：“没暖气，进来吧。”

小林晃晃荡荡走了进来，一股甜腻腻的糖葫芦味儿往他鼻子钻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谁啊这是？

“我叫苏绵绵，”她笑嘻嘻递过去一张名片，“今天来见王总监。”

老王接过名片，扫了几眼，“哦……来面试的？”

“嘿嘿，”苏绵绵凑近了些，嗓音甜得能滴蜜，“王总监，你这儿有糖吗？我嘴馋。”

老王脑子里“嗡”一声，这……这姑娘是瞎吗？他这办公室里除了烟灰和打印机的墨粉味儿，就只有电脑散热器的嗡嗡声。哪来的糖？

他刚想摆手，苏绵绵已经伸手进了他桌子最下层那个堆满废弃文件的杂物格里。“哎呀！找到了！”她拎出一颗皱巴巴的巧克力糖，塞进嘴里，眼睛瞬间眯成一条缝，“就是这个味道！王哥，你真好。”

老王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，这谁啊这是？面试的小姑娘都这么……有“个性”？他清了清嗓子：“那个……苏小姐，我们开始吧？”

“好啊好啊，”苏绵绵兴奋地搬了把小椅子坐到他对面，脚尖不安分地晃着，“王哥，你平时都抽烟吗？我带来了最新出的薄荷糖，抽完烟嚼着解解辣很配哦。”

老王差点把桌上的咖啡推倒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他深吸一口气，决定先把她面试完再说。他掏出烟盒，抖出一根烟点上，刚吸一口，就感觉一颗糖塞嘴里了。

“绵儿递的，”苏绵绵眨眨眼，“解辣的。”

老王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，突然有点心烦。他习惯了会议室里、客户面前的冷静，习惯了邮件和报表的严谨。可现在，有个浑身是糖的小妖精贴着他，这日子，是过还是不过啊？

面试进行到一半，老王发现自己完全走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