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咽了口唾沫，视线缓缓适应。土坯墙，糊得斑斑驳驳，窗户上糊着细密的麻纸，外面飘着几片枯黄油菜叶。典型的六零土坯房，标配的穷酸样。

“妈呀，我(execution)！”林晚差点没叫出声。炕上，三个小家伙正在哭天抢地，小脸皱成一团，哭声尖锐得刺耳。

林晚连忙爬起来，顾不上头痛，冲过去一把抱住怀里最小那个。小家伙一抱住，哭声立马小了点，但小嘴还瘪着，没奶吃似的。林晚赶紧哄：“乖，饿了吧？妈这就给你找吃的。”

旁边一个稍大点的，大概三岁左右的小女孩，正伸手抓着炕角一个破瓦罐，里面装着清水，咕咚咕咚喝得正欢。见林晚过来，她也哭得更凶了，用胖乎乎的小拳头捶着林晚的腿：“奶……奶……”

林晚心一揪，只能顺着她意，又从一个破碗里舀了点米汤，喂给那个小女孩。另一边，那个大点的男孩，正一脸不情愿地啃着一个干硬的窝窝头，小脸皱得跟个小老头似的。

“好了好了，都别哭了，妈这就给你们找吃的。”林晚一边哄着，一边手忙脚乱地在炕洞里翻找。那里堆满了破破烂烂的旧衣服和烂布头，林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，才找到一件还算干净的上衣。

“谁的衣服？”林晚疑惑地拿起上衣，准备洗洗给孩子们穿。就在这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：“是小晚啊？你醒了？”

林晚吓了一跳，回头看去，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正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提着一个破篮子。老婆婆脸上布满皱纹，但眼睛却很亮，看向林晚的眼神带着一丝惊奇。

“李奶奶？”林晚连忙起身，对她笑了笑：“我醒了，谢谢您。”

李奶奶摆摆手，将手里的篮子放在地上，然后指着炕上的孩子们：“小晚啊，你这三个孩子，可真是……饿得不行啊。”

林晚苦笑了一下，但还是将李奶奶迎进屋里，给她倒了杯热水。李奶奶喝了一口热水，这才开始东瞧西望，最后停在炕洞边，好奇地问：“那个土洞里，还藏着什么宝贝呢？”

林晚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赶紧将李奶奶拉到一边，压低声音：“奶奶，你别看，您什么也别问。”

李奶奶挑了挑眉，意味深长地看着林晚：“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