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晃了晃杯里的威士忌，琥珀色的液体晃到杯边，像一条腥甜的蛇。云霆坐在对面，手指摩挲着高脚杯，骨节发白。三年不见，他眉眼间多了几分冷硬的岁月感，但那双眼睛，还是像淬了毒的刀子。“苏晚。”他开口，声音里裹着冰碴子。

苏晚把杯里的酒灌下去，辛辣的暖意顺着喉咙烧到胃里，喉咙发紧。她扯了个笑，“怎么？云大少爷突然想我了？”语气带着点自嘲，像条掉进泥坑的野狗。

云霆没应她这句自嘲。他往前倾身，高脚杯沿着桌面轻轻敲了敲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“苏晚，你告诉我，这些年你都在哪儿？”

苏晚眼神飘忽，盯着杯里的酒液。“哪儿？一个地方接一个地方。你知道，浪迹天涯是很多亡命之徒的选择。”

云霆冷笑一声。“浪迹？我看你这些年混得挺风光。林薇呢？她过得怎么样？”

“林薇？”苏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抬起头，“她？关我屁事！不是说了吗，我恨她，恨不得她烂在阴沟里！”

云霆眉头皱得死紧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“苏晚！你到底在隐瞒什么？”

“我隐瞒什么？”苏晚站起身，酒杯“啪”地摔在地上，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，“你以为你是谁？来调查我的？我告诉你，云大少爷，我现在谁也不属于，谁也管不着我！”

云霆看着她，眼神锐利如鹰。“苏晚，你以为我找你，是因为念旧情？告诉你，做梦！”

“那你到底是为了什么？”苏晚被他说得有些底气不足，但还是嘴硬。

云霆往前一步， Physique上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。“苏晚，你背叛了我，伤透了我的心。我追了你三年，找了你三年，就是为了让你知道，你欠我的，这辈子都还不清！”

“云霆，你混蛋！”苏晚被他一句“混蛋”说得失了态，“当年是谁先背叛谁，你心里没数吗？”

云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狂笑起来。“背叛？苏晚，你真的以为，当年是我先背叛你？你太天真了！”

“天真？”苏晚差点气哭，“你有什么证据？”

“证据？”云霆像是捏住了什么宝贝，“三年前，我在你公寓里找到的那封信，你忘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