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搓着手，搓得咔咔响，车窗外面天寒地冻的，他这小老头脸上都冻得发紫了。顾洛栖裹得跟个粽子似的，只露出两只眼睛，冷光一扫，老王就知道这大小姐心情不对。“顾总，”老王往前凑了凑，声音放着十二分小心，“要不，先进城里的俱乐部暖和暖和？

顾洛栖没说话，只是把围巾往上又拉了拉，呼出的白气在镜子里团团转。她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车窗上的冰花，眼神有点飘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闭了嘴，发动了车子，引擎发出的轰鸣声在这死寂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。

车子在市中心的俱乐部门口停下，车门一开，一股暖气扑面而来，老王赶紧递上厚厚的羽绒服。顾洛栖没接，只是冲了进去，径直走向休息区。她环顾了一圈，脸色更加难看，原来这里竟然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
薄锦砚穿着一件米色的羊毛衫，正靠在沙发上看杂志，侧脸的轮廓在暖光下显得格外柔和。他微微抬起头，视线扫过长长的走廊，刚好和顾洛栖的眼神撞在一起。那一刻，时间仿佛静止了，两人都愣住了。

顾洛栖心里一阵翻涌，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薄锦砚。他们已经分手很久了，但她心中的某个角落，似乎还无法完全放下。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，想打招呼，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。

薄锦砚站起身，迈步走了过来。他的步伐很轻，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“洛栖，好久不见。”他声音温和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顾洛栖喉咙有些发紧，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。“薄总，你也在这里？”她的声音有些干涩，眼神却无法从他脸上移开。

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，周围的人似乎都察觉到了，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。顾洛栖的脸色越来越红，她觉得自己像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兔子，在众目睽睽之下无所遁形。

“我……”顾洛栖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薄锦砚轻轻笑了笑，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。“这里的雪景很美，你不介意的话，陪我喝一杯吧？”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，仿佛在请求。

顾洛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