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星嘴角那挂着的笑意还没完全落下，张总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。他手指抖了抖，指着姜晚星的手，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变形：“姜晚星！你再说一遍？你他妈是嫌我年纪大，跟不上时代了？还是觉得我这脸，配不上你这张嘴了？”他越说越激动，唾沫星子随着话音噼里啪啦地砸向姜晚星。

“张总，”姜晚星退后半步，避开了那阵“攻击”，慢悠悠地掏出手机，开始翻照片，“您这一拳下去，我怕您这纹身的‘富贵’都没法看了。”

张总看着她手机屏幕上自己那张气得通红、几乎要变形的脸，手猛地一挥，却因为用力过猛，差点把桌上的咖啡杯拍翻。“你！你个作死的女人！”他咬牙切齿地说，“姜晚星，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？我警告你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动作！”

“哦？”姜晚星挑了挑眉，放下手机，“张总，您怎么知道我那些小动作？难不成您也偷偷摸摸观察我？”

张总被她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，只能气哼哼地叉着腰，指着她：“你！我等着！”说完，他扭着那肥硕的腰，一屁股坐回椅子上，鼻孔里喷出一股黑气。

姜晚星看着张总那副跳梁小丑的样子，忍不住嘴角一抽。她想起刚才跟张总握手的场景，那汗腻腻、黏糊糊的感觉，差点把她恶心到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看了看张总那双明显刚从健身房出来的糙手，突然觉得无比遥远。

“张总，您这办公室真宽敞啊，”姜晚星走上前，故意绕着张总的办公桌走了一圈，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，“就是……有点太暗了，不如我建议您换几个更亮的灯泡？”

张总还没来得及发作，姜晚星已经转身离开了，留下张总一个人在办公室里，像个被无视的傻子一样。

离开公司，姜晚星深吸一口气，觉得无比畅快。她抬头看了看天空，太阳正明晃晃地照着，仿佛在嘲笑张总那副蠢样。她掏出手机，打开一个聊天软件，给闺蜜发消息：“小雅，今天又成功打击了一个反派！”

很快，闺蜜回复过来：“哈哈哈哈，快说说，怎么个打击法？”

“简单，”姜晚星打字，“送他一脸‘惊喜’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上一句，“不过，这还只是小打小闹，我的作妖计划，这才刚开始呢。”她看着手机屏幕，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