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星脚下一顿，椅子腿在光滑的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。她回头，对上张总那张练过咏春还是泰拳的肿脸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“张总，您这身段，怕是也练过吧？”她歪头，语气平顺得像刚喝完一包奶。

张总叉着腰，指着她鼻子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出来：“姜晚星！你他妈是嫌老子管得少？还是觉得老子给的钱多，你不上班都浪费了钱？！”他越说越激动，活像只被激怒的公鸡，往姜晚星面前逼近半步。

姜晚星往后一退，背靠着一面白墙，心里有种荒诞的预感。这年头，老板跟员工能有什么好下场？大不了被人骂两句，或者更惨点……被开除？她拍了拍胸口，嘿，还挺期待呢。

“张总，您息怒。”姜晚星深吸一口气，脸上挂起职业假笑，“我这不是看今天天气挺好，打算请假晒晒太阳嘛。”她指了指窗外难得的和煦阳光。

张总眯起眼睛，一副“你真当我是傻子”的表情：“天气好就能请假？昨天前天刮大风你不去晒，今天太阳出来了就想起晒了？我告诉你姜晚星，公司不是你家后花园，想来就来，想走就走！”

“我没说要走啊。”姜晚星小声嘀咕，然后抬头，声音扬起些，“我就是想请个假，报备一下。”她手往旁边一指，示意自己桌上堆成小山的文件，“这些活儿，您看什么时候方便，给我安排个同事接一接，或者……”她顿了顿，突然灵光一闪，“或者您亲自带一带，我也学学您对项目的独到见解？”

张总一愣，随即脸色阴晴不定。他跟姜晚星这姑娘打交道三年有余，发现这丫头脑子转得快得跟个剃刀似的，平时油嘴滑舌，业务能力倒还真不赖。可今天这态度，怎么突然……有点乖？

“你……”张总被噎住了，他张了张嘴，想骂人，又觉得姜晚星的话在理。可他偏就不是这点脾气，犟得很。“行！我倒要看看你能作到什么时候！”他哼了一声，转身走了。

姜晚星看着张总宽大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笑。哟呵，这老板还有点意思啊。于是她放下心，转身回屋，打算先躺平为敬。

刚坐回椅子上，屁股还没坐热呢，手机就“叮”一声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