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总那声音尖得，像是要把姜晚星从椅子上活活震飞起来。他指着她桌上那张薄薄的辞职信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她脸上了：“姜晚星！你这是什么态度？一句话说走就走？你有没有考虑过公司的损失？有没有考虑过我这个老板的面子？”

姜晚星被他吼得脸都红了，握着辞职信的手指都在发抖，但她还是梗着脖子回敬：“张总，我考虑过了。我在这家公司干了五年，勤勤恳恳，没功劳也有苦劳吧？可您呢？您给我的工资，够我付房租和吃饭，但从来没关心过我有没有按时下班，有没有吃好饭。现在我累了，想走，您觉得有碍公司大业了吗？”

“你！”张总气得差点跳起来，指着姜晚星的鼻子嗷嗷叫，“你这是吃里爬外！我看你就想钱货两清！”

“我确实就想钱货两清。”姜晚星把脸一沉，声音也冷了下来，“张总，您公关部总监的位置不是空着吗？您要不要？要的话，现在就签字，让我走人，别在这儿碍眼。要不起，那就别浪费大家时间，赶紧给我结工资，我走。”

张总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强硬态度整得有点懵，一时间竟忘了反驳。姜晚星见状，心中暗笑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她知道，这种时候装可怜是没用的，硬碰硬才是出路。她曾经也是个安分守己的好员工，但经历了这么多糟心事，她终于明白，想吃得好，首先要保证自己能吃饱。

“我……”张总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又被姜晚星的眼神给震住了。她那双眼睛，此刻像是在警告他，再继续纠缠下去，别说这个职位了，他可能连自己的脸都保不住。

“张总，”姜晚星站起身，轻轻地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，脸上露出一个职业性的微笑，“您还是赶紧处理您的职位空缺吧，别耽误了公司的大事。”她说完，也不等张总回应，转身就往外走，仿佛刚才那番激烈的争吵只是一场闹剧。

走出公司大门，姜晚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感觉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。她知道，这只是开始，前路还很长，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，要用自己的方式，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。

晚上，姜晚星坐在出租屋里，看着窗外的夜景，心中却是满满的斗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