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捂着额头，眼皮跳得跟装了发条似的，一跳一跳地提醒她：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
顾衍舟站在客厅中央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他今天请了全城最贵的私家侦探，结果对方直言不讳：“顾总，您夫人昨晚酒店开房，在您朋友面前挽着别人的胳膊，举止亲密，活脱脱一对狗男女。”

顾衍舟的脸色瞬间比锅底还黑。他环视一圈，能看出点眉目的是保姆，剩下的佣人一个个缩在阴影里，哆哆嗦嗦的。客厅里冷得像冰窖，只有墙上大电视还亮着，播放着国际财经新闻，可谁有心思看。

“林薇！”顾衍舟的声音又冷了几分，像裹了冰碴子，“解释一下。”他没提侦探的事，懒得多说，自营公司出这种幺蛾子，他没脸见人。

林薇慢吞吞地站起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圈也黑了，显然昨晚没睡好。她叹了口气，声音带着点疲惫：“顾衍舟，实话告诉你，我们完了。”

顾衍舟挑眉：“完了？怎么个完了法？那女人是谁？你查到了？”

“查不到。”林薇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，“人家根本不认识我，是个路痴。昨晚是我……呃，是有人故意把我带到酒店的。”她没好意思说自己喝多了，也懒得解释那该死的“路痴”怎么就黏上她了。

顾衍舟沉默了。他看着眼前的女人，她脸上还有巴掌印的红痕，头发像被 Feuerzeug燔过，整个人蔫蔫的，没半点脾气。这还是那个能把他逼到签离婚协议的林薇吗？

“是你自己乐意。”顾衍舟突然开口，语气没什么温度。

林薇愣住：“你……”

“我给你三千万，分手费。”顾衍舟打断她，直接亮出条件，“立刻搬走，别让我再看见你。”

“顾衍舟，你什么意思？”林薇气得直跳脚，可额头还是疼得厉害，“那晚根本不是我的本意，是你……”

“是我？”顾衍舟冷笑，“证据确凿，你当我傻？那三千万，别想了。还有，别来纠缠我。”他踱了几步，补充道，“还有，你那几家公司，我帮你 liquidate 了，省得你操心。”

林薇脑子嗡嗡响。她怎么也没想到顾衍舟会这么干脆。早知道，她昨天就该直接打包走人，何必还留在这儿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