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忍忍？我能忍？这姓池的来电就没断过，一会儿说我方案不成熟，一会儿说我不够拼，现在又让我再改第三版！”何欢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力道大得差点把杯子带倒。旁边打电话的同事吓得一哆嗦，赶紧小声骂了句：“作孽啊……”然后又埋头跟电话那头解释。

何欢没心思理他，随手抓了个苹果，咔嚓咔嚓啃起来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个被全盘否定的方案了，她感觉自己智商受到了严重侮辱。窗外的阳光刺眼，她烦躁地拉了拉窗帘，办公室瞬间暗了半截。

“叮铃铃——”手机又响了，何欢看着来电显示，直接忽略了。她今天受够了，就算是个祖宗，也不能这么使唤人啊。不过，屏幕上的名字她认识，池枭宸。

“又来？”何欢小声嘀咕了一句，还是接了。毕竟，这人的公司是她们潜在的大客户，得罪不起。

“何总监，你的方案呢？”电话那头，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“我……我这就发给你。”何欢从文件夹里翻出修改过的第三个方案，手指有些颤抖地点了几下鼠标，发送过去。

“我看了，还是不行。”池枭宸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，“你到底能不能干？”

“我……”何欢想反驳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知道，在这个圈子里，实力才是硬道理。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拿出更好的方案。

挂了电话，何欢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磨碎了。她走到镜子前，看着自己疲惫的样子，不禁自嘲地笑了笑。这就是她现在的生活，每天为了工作忙碌，为了客户妥协，为了生活奔波。

“咚咚咚——”有人敲门，何欢以为是同事，随口应了一声：“进。”

门开了，进来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士，身高一米八以上，五官深邃，一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人心。他气场强大，不经意间就让人感到压迫。

“何总监，找我？”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，正是池枭宸。

“啊，是你啊，有什么事吗？”何欢有些惊讶地看着他。

“你的方案，我不满意。”池枭宸开门见山地说。

“我知道，我已经改了第三个方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