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醒来时，太阳正好晒屁股，他摸了摸后脑勺，嗡嗡作响。昨晚 heater 开一夜，估计是中暑了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突然瞥见枕边躺着个红漆木牌，上头歪歪扭扭刻着六个字：黄泉路81号。

“谁他娘的往我枕头下塞牌位？”老王嘀咕着。正伸手去够，旁边衣柜“哐当”怪响。他缩回手，心一沉：“完了，怕不是寄错了，什么玩意儿啊。”

木牌入手沉甸甸的，像块秤砣。他翻来覆去看了几眼，背面光滑，连个豁口都没有。“鬼画符呢这是？”

手机“嗡嗡”震动，是前女友发来的：说分手了。老王盯着屏幕，半晌没动静。死就死了呗，反正平时也没怎么联系。他扯嘴怪笑，把木牌塞进裤兜。

出门买早餐，路过殡仪馆。往日路过他都绕道走，今天鬼使神差地刹了车。死气沉沉的院墙边，有个穿白西装的小哥在发传单，活像该死的销售。传单上印着“黄泉路81号，阴司事业编，急聘业务员”。

老王皱眉，绕开走。回家路上又撞见个老太太跪在路边泼污水，嘴里念叨“阴司来人收魂了”。他心头一跳，加快脚步冲进楼道。

“王哥！”这声呼唤让老王差点从楼梯滚下去。四单元301的胖子老刘正举着个保温杯，活像刚从哪个电视剧里走出来。

“刘局！您这一出戏演得可真够大的，吓死我了！”老王扑上去想撒娇，被老刘一把推开。“少来这套！赶紧的，去我家吃早饭，我老婆煎了鸡蛋灌饼。”

老刘掏出个黑本本，夹着页纸塞给老王。“这是啥？工作证？”老王伸手去抢，却被老刘扣住手腕。

“工作证？别搞笑，这是阴司的。”老刘压低声音，“昨儿晚上托梦，让我转告你，你绑定了黄泉路81号。”

“绑定了？”老王手一抖，本本啪嗒掉地上。“啥玩意儿？被鬼勾了魂？”他想起床头那牌位，头皮发麻。

老刘摇头，捡起本本递给他：“不是被勾，是抽中头奖了。据说黄泉路81号现在缺人，必须阳间人士去填坑。”他叹气，“任务要求：三天内完成‘阴司业务员KPI考核’，否则……你就得一直待这儿了。”

老王喉咙发紧，偷偷瞥了眼本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