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天花板上翘起的腻子，叶凡扯了扯嘴角。出租屋，两张旧沙发，一张掉漆的书桌，这就是十年前他的全部家当。手机是块砖头，银行卡余额比手机电量还乐观。

“操！”他猛地掀开被，人立起来，拳头砸在墙上，震得手发麻。重生？很好，这老套的剧本他记得一清二楚。

门外传来脚步声，叶凡瞬间灵光一动，从窗帘缝隙钻出去，蹲在楼下电线杆后面。

“叶凡，你小子又欠了王哥多少？”一个嚣张的声音响起。

叶凡眯眼，透过缝隙瞅见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旁边还杵着个穿着校服的小丫头，正怯生生地捏着衣角。

王哥，王虎，以前是条街的地痞，后来因为叶凡得罪了人，被几个混混一顿胖揍，现在成了叶凡的“债主”。小丫头是王虎侄女，叫王晓晓，叶凡以前帮过她几次。

“欠？我怎么可能欠你王虎钱？”叶凡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冷意，“上次不是你强抢民财，被警察抓了？”

王虎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叶凡，口气倒是不小。 thiếuKhông 怎么，想替你那废物表哥报仇？他惹我们家晓晓，就得付出代价！”

叶凡嘴角抽搐。他表哥？那是他那个被他带大的亲戚，没啥主见，上次王虎侄女差点被骚扰，是他表哥出头被打的。

“你侄女跟你说，我叶凡罩的，别动！”叶凡语气冰冷。

王虎上下打量他，见他虽然穿着破T恤，但眼神慑人，不像以前那个怂货。他嘿嘿一笑：“罩？你一穷光蛋，能罩得住什么？少废话，钱呢？”

“钱？我这儿就五十，你要不要？”叶凡掏出皱巴巴的五十块，朝王虎扬了扬。

王虎眼神一寒：“五十？打发叫花子呢？我侄女可是让人打伤了，医药费你别想赖账！”

“医药费？”叶凡冷笑一声，“她擦破点皮而已，我表哥还挨了几拳呢。你要是不识抬举，就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说着，叶凡从兜里掏出一把匕首，虽然 old-fashioned，但寒光闪闪。

王虎看他手上有凶器，又想起以前几个混混被叶凡废掉的传闻，胆子顿时小了半截。他搓了搓手，赔笑：“得得得，我认怂，我这就带晓晓滚蛋！”

叶凡收回匕首，拍了拍手：“滚就滚吧，下次别再让我看见你们这副德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