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终于停了，林小满踩着那双快跟不上的高跟鞋，从教学楼出来，正撞上刚从办公楼出来的顾大野。他手里拿着个文件袋，头发上还有些水珠，看着她这副狼狈样，嘴角难得地弯了弯。

“林小满，走路看着点路。”顾大野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点不容置疑的调调，但又好像没什么恶意。

林小满脸一红，小声嘀咕：“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她赶紧跑两步追上去，生怕被他嫌弃。走到公司门口的公共长椅上，顾大野把文件放在腿上，自己坐了下来。林小满犹豫了一下，也找了个人少的角落坐下。

“那个，顾总……”她鼓起勇气开口。

顾大野抬眼看了看她，似乎在等下文。林小满深吸一口气：“今天……谢谢您上午帮我解那道题。”

顾大野挑眉：“哦？Specifically？”

林小满有点紧张，手指抠着裙摆：“就是……您说那个辅助线的做法，一下子我就明白了，本来以为要纠结一整节课呢。所以就想……”

她没说完，但顾大野懂了。他顿了顿，把文件推过去一点：“下次有问题，随时来问我。”

林小满眼睛亮了一下：“可是……”

“什么可是？”顾大野侧过身看她。

“我……”她脸更红了，声音越来越小，“其实，我今天来是想……再请教您一个……呃……工作上的问题。”

顾大野挑眉：“说来听听。”

林小满脑子里飞快转着，想起刚才在办公室里想问但他没空的事。她定了定神，开始说起来。顾大野听着，偶尔插两句话引导她，态度意外地耐心。

说了快十分钟，林小满住了嘴，额头上微微出汗。顾大野看着她：“问题解决了吗？”

林小满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“好像……有点明白怎么走了，但还要试试。”她看着顾大野的眼睛，突然有点豁出去了，“顾总，其实我……我下午下班，能去您办公室再请教您几分钟吗？”

顾大野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行啊，不过别耽误我下班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下次再有问题，别拖到下午。”

林小满心花怒放，拼命点头，感觉走路都要轻快三分。她不敢多待，赶紧站起来：“那我先走了，顾总再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