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黑屏，李虎心里那股无名火就噌噌往上冒。这破玩意儿，昨天还开得挺顺溜，今儿就成排泄废物了。他拳头在空气里挥了两下，想砸个什么东西解气，目光扫过街角，看见个收破烂的老头正佝偻着背，推着一辆吱呀作响的三轮车，慢悠悠地挪。

李虎啧了一声，把手机往兜里一塞，转身就往公司走。公司楼下有家早餐摊，他每天早上都去买豆浆油条。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大娘，人挺热情，每次都笑着说：“小伙子，今儿吃油条还是煎饼？”

“油条。”李虎应了一声，把几块钱塞给她。

老板娘麻利地给他找了油条，还多加了根肠，“趁热吃，新鲜。”

李虎咬了一大口油条，油条外脆里软，热乎乎的，心里那点火气顿时消了点。他边吃边往公司走，脑子里还在想手机的事。这部手机是他三个月前买的，花了一个月工资， midfielder 级别人工智能，拍照、导航、还有各种生活 function 都挺不错。现在好了，直接黑屏，修都修不了，估计是彻底坏了。

快到公司门口的时候，李虎看见叶霓裳正站在公司大楼前，两手叉腰，望着他这边。叶霓裳是公司的新来的设计师，刚来一个月，长得挺漂亮，性格也活泼，不少同事都对她有意思。

李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。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叶霓裳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叶霓裳看见李虎，脸上露出了笑容，“李虎，你来了。”

“嗯。”李虎应了一声，低着头走了过去。

“你脸色怎么不太好？”叶霓裳问道。

“没事，一点小事。”李虎敷衍道。

“什么事让你烦心了？”叶霓裳关心地问道。

“就……手机坏了。”李虎说道。

“手机坏了就换呗，哪值得你这样。”叶霓裳说道，“你先上去吧，我送你。”

李虎摇了摇头，“不用了，我正好要开会。”

“你会议室在几楼？”叶霓裳问道。

“十三楼。”

“我陪你上去吧。”叶霓裳说着就拉着李虎的手往电梯走。

李虎看着叶霓裳的手，心里有点慌乱，他不知道该怎么挣脱，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。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，气氛有点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