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虎晃到街角，掏出手机想打车，结果信号差得跟没装似的，屏幕上黑漆漆的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准备先找家24小时便利店买瓶水压压。这破手机，关键时刻掉链子。

街道空荡荡的，只有远处路灯的光晕把地面照得忽明忽暗。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，李虎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他抬头看了看天，凌晨两点，天边还吊着几颗残星，但那点光亮根本压不住沉沉的夜。这酒喝的，不仅人没活过来，连心情都被掏空了。

便利店里人声嘈杂，保安正跟几个买醉的醉鬼理论着什么。李虎皱皱眉走了过去，没想搭理他们，就想去接冰水。结果那保安眼尖，把他当成了同伙，上来就盘问是不是跟那帮醉鬼一起的。

“哥，我就是来喝水，别误会啊。”李虎赶紧解释。

“少拿这套跟老子来事！老子见得多了！”保安显然不信，伸手就要去抓他的胳膊。

李虎下意识后退一步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这个人，最怕惹麻烦，要是被他们按在商店里搜身，那今天这顿酒可算是喂了狗了。他压低声音吼道：“你敢动我试试！”虽然声音不大，但工作人员都围了过来。

周围几双眼睛打量着他们。保安哼了一声，放下手，大概觉得这小子也配跟他叫板。李虎买完水匆匆溜出去，便利店门口的灯光把他影子拉得很长。

他蹒跚着往回走，突然感觉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肩膀。“嘿！”那人声音低沉。

李虎猛地回头，看到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蹲在台阶上抽烟。男人头巾包得很严实，看不清脸，但眼神跟得很紧。

李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谁啊？他刚从警局出来没几天，按理说不该再跟社会上的扯上关系。但对方没恶意，他也就没多想，接过水说了声谢谢。

“这附近晚上不安全。”男人把烟头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灭，“跟着我走。”

李虎一愣，没敢反驳，默默跟在后面。两人一前一后拐进条更窄的小巷，这里的路灯全是坏的，黑漆漆的，能见度跟伸手不见五指似的。

“喂！”李虎忍不住喊了一声。

男人没回头，声音从巷子尽头传来：“带路。”

李虎赶紧加快脚步，结果刚走出十米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后面传来，一个醉醺醺的声音喊道：“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