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晃了晃脑袋，台灯的光线摇曳了几下，终于重新稳定下来，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眯了眯眼，看着桌面上那本翻烂了的《太上感应篇》。书页边缘的卷曲和油渍说明它已经陪了他不少年头，可王磊连里面的内容都还记不住几个字。

雨声还是那么大，哗啦啦砸在窗户上，像是有无数人在外面跺脚。王磊叹了口气，把书往旁边一推，靠在椅背上，伸了个懒腰。他今天晚上喝了不少酒，脑子现在像被灌了铅似的，沉重得抬不起来。

“唉……”他又叹了口气，眼神无意识地飘向窗外。雨好像没要停的意思，街道上的灯光在雨幕里模糊成一片，像是什么都抓不住的幻影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窗玻璃上沾着几滴奇怪的东西。那不是雨水，因为雨滴的形状不对，而且颜色有点深，像是……墨汁？

王磊皱了皱眉，伸手想擦掉。可手刚碰到玻璃，那几滴“墨汁”就像有生命似的，自动地往旁边流开，没入更大的水渍里。他愣了一下，这现象太诡异了。

“难道是……？”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坐直了身体。他连忙重新拿起那本《太上感应篇》，眼睛飞快地扫过每一页。

书里不说鬼神之说，但王磊记得以前听过的故事，有些高人确实能呼风唤雨，或者……留下特殊的印记？

他翻到最后一页，那页上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火漆印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“因果循环，报应不爽”。

王磊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，突然有种荒谬的感觉。这书是他祖上传下来的，他从小到大翻过无数遍，那行字他眼皮子底下，可他从来没在意过。

难道……是刚才那几滴“墨汁”触发了什么？

他越想越觉得可能，后背开始冒冷汗。他赶紧合上书，再次看向窗外。雨还是没停，可街道上的灯光似乎亮了一瞬，然后又恢复了模糊的状态。

王磊的心跳开始加速，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——有什么东西要发生了。

“该死……”他低骂了一句，猛地站起来。他甩了甩头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可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诡异现象，还有那本古旧的书籍。

就在这时，他又看到了一个景象。窗玻璃上，一滴黑色的血珠，正沿着水渍，一滴一滴地往下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