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瘫在沙发上，感觉浑身骨头都散架了。手机扔旁边，死死盯着电视里放的有钱人派对直播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不是嫉妒，是真TMB羡慕，人家夜生活多潇洒，他呢？等着被隔壁老王喊起来去搬砖。

手机嗡嗡响了一下，他瞟了一眼，是个陌生号码。点开，是条语音信息。

“东西放哪了？明天交给指定人，晚上十点，老地方。”

林涛脑子嗡的一声，老地方？他草草扫了一眼窗外，小区保安刚刚换班，探照灯亮起来，贼拉晃眼。他赶紧缩回头，心脏狂跳，像揣了头小兔子。

这肯定是那事儿！刚才手机消息里说的“东西”，八成就是老妈扔垃圾桶的水果刀！这女人，还找上门了？她怎么知道？难道她半夜偷看了他垃圾桶？

林涛手心冒汗，来回踱步。客厅到卧室就几步路，但他感觉像走了个世纪。他打开抽屉，翻翻了翻，空空如也。他又冲到阳台，翻箱倒柜，差点把花盆都搬下来。最后，在一堆快递盒后面，摸到一个牛皮纸袋子，鼓鼓囊囊的。他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把匕首，摸上去冰凉冰凉的，刀刃泛着寒光，像毒蛇吐信。

这就是她说的“练手”的武器？林涛咽了口唾沫，这玩意儿，挥起来不得招呼着要人命？他把它往身上一藏，手心全是冷汗，感觉后背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门铃响了，林涛一激灵，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蹑手蹑脚过去开门。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衣的女人，身形挺拔，面容冷艳，正是那晚在他家楼下晃悠的女子。她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，一看里面装着吃的。

“东西带来了？”她声音不高，但牛奶泡饭的香气飘出来，林涛感觉智商瞬间被奶牛香气冲没了。

林涛点点头，哆哆嗦嗦把匕首递过去。女人接过，没过多看，直接往保温桶里一塞，盖子盖上，动作行云流水。
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
林涛才反应过来，连忙跟上。两人一前一后，穿过小区楼道。路灯昏暗，女人走在前面，脚步零声，仿佛脚下生风。林涛帮她拎着个不占地方的保温桶，走得心惊胆战，手心全是汗。

转过最后一个拐角，一栋肮脏的小楼出现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