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羽抓着头发，在狭小的格子间里转了两圈。屏幕卡得死死的，连个强制关机都不行，他气得把鼠标摔在桌子上，发出“咣当”一声脆响。隔壁老王闻声探了过来，“小子，又卡壳了？”老王是公司里为数不多的元老，技术差了点，但人还行。

“可不是嘛，”林羽瞪着眼，“这破玩意儿，明显是有人故意整我。”他指着屏幕上一片乱码，“你看这提示，‘系统正在加载……’加载了三天了，我怀疑作者根本就不会写代码。”

老王凑过去看了一眼，“嚯，这界面做得是真够花的，估计是故意给客户看 глаза 发挥用的。你试着重启下电脑？”

林羽翻了个白眼，“重启能解决问题？这要是重启就好了，我早就不跟这破系统较劲了。”他抓起桌上的水杯，灌了一口凉水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一点。可这破事儿，偏偏撞枪口上了。

他想起周若兮明天要来公司谈合作，这要是现在搞不定，明天出丑可就不好了。林羽深吸一口气，决定再试试别的办法。他回到屏幕前，开始逐个按钮地排查，希望能在某个犄角旮旯里找到问题的根源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林羽的心也越来越急。他开始有点后悔，当初为什么要接这个活儿，现在搞得自己像个傻子似的，在电脑前团团转。他甚至开始怀疑，周若兮是不是故意在捉弄他。

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，他突然发现了一个异常的按钮，这个按钮和其他的按钮颜色明显不同，像是后来被人加进去的。林羽心里一动，决定试试看。他点了一下那个按钮，结果页面突然刷新了一下，卡顿的问题解决了。

林羽长舒一口气，心里暗自庆幸。他赶紧又检查了一遍，确保问题彻底解决之后，才敢离开座位。他走出格子间，老王还在那儿等他。

“小子，你小子行啊，最后关头还找到了问题。”老王笑着说。

林羽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，“运气好而已。”他心里却明白，这根本就不是运气，而是他一直坚持下去的结果。

他走出公司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他想到明天要见周若兮，心里又有点紧张。他不知道周若兮会不会喜欢这个软件，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再次出糗。